“女儿?!”“还亲生的?”整个一号会议室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惊呼声。那些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狐狸们,此刻一个个惊得连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那些原本笃定林婉是靠着“身体上位”的龌龊揣测,在这一刻变成了一记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的老脸上。看着众人骇然、怀疑的目光,李月辉淡淡一笑。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老照片,以及一本破旧的户口本,“啪”地一声扔在了会议桌上。“白纸黑字,血浓于水,各位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上来看。”几名离得近的董事探头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赶紧把头缩了回去。这他妈还能有假?照片上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眉眼间分明就是林婉现在的模子!全场哗然,一片死寂后的疯狂议论声嗡嗡作响。在这一片极度震惊的惊涛骇浪中,唯有坐在边缘位置的李天策,单手撑着下巴,眼神极其淡然地看着这场好戏。“好了。”李月辉敲了敲桌子,压下全场的躁动,目光变得温和,看向身旁的林婉:“这一年,月辉集团风雨飘摇,全靠婉儿一个人硬撑着。”“她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里。”他环视全场,做出了最后的一锤定音:“我今天回来,只是为了给集团做个定海神针。”“但集团具体的日常事务和决策,我不会插手。一切,依旧由林婉总裁主持大局。”“大家都没问题吧?”面对这位诈死归来,手段狠辣的创始人,再加上那一层惊世骇俗的父女关系,哪个不长眼的敢说半个“不”字?会议在极其诡异且绝对服从的气氛中,迅速结束。……半小时后,临时总裁办公室。大门紧闭,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宽敞的办公室内,三个人的姿态各异。林婉双手抱胸,姿态高冷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的滨海市;李月辉则四平八稳地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揉着眉心;而李天策最没个正形,直接半躺在一侧的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现在没外人了,李总,说说吧,怎么突然舍得出来了?”李天策“啪”地一声点燃香烟,吐出一口青烟,打破了沉默。李月辉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三个原因。”“第一,江州风暴马上就要席卷过来,月辉集团内部现在人心惶惶。”“集团需要一根真正的定海神针,先压制住滨海内部所有的杂音,攘外必先安内。”“婉儿虽然执掌集团,可是滨海的很多关系都还没打通,需要我出面来搞定。“第二,赵龙河那条老狗死了,江州魏家易主,血红会的楚天南现在也销声匿迹。”“追杀我的几方势力基本洗牌,我已经没有再像地沟老鼠一样躲下去的必要了。”说到这,李月辉苦笑了一声:“第三……天天待在那个安全屋里发霉,太他妈无聊了。”“老子宁愿出来跟他们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也不想再做缩头乌龟了!”站在窗前的林婉没有回头,只是清冷地补充了一句:“大敌当前,魏家和萧家的资本已经磨刀霍霍。”“你要是再不站出来稳住大盘,以后恐怕就连站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了。”李天策闻言,深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挺好的。父女同心,其利断金嘛。”他弹了弹烟灰,目光瞥向李月辉,有些玩味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今早集团突然对外宣布,强势注资跨海大桥,甚至大张旗鼓地和苏家达成战略合作……”“这雷厉风行的手笔,是你的意思吧?”林婉的行事风格虽然极其狠辣精准,但往往偏向于隐忍和一击必杀。像这种明晃晃地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甚至主动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的高调做法,并不符合她一贯的低调作风。谁知,李月辉听到这话,却哑然失笑。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指着窗前的林婉:“天策,这回你可猜错了,这个决定,可是婉儿昨晚连夜拍板的,我连个建议都没来得及提。”李天策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惊讶,转头看向林婉。林婉缓缓转过身,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波澜:“唇亡齿寒的道理,不需要我多说。”“魏望舒的胃口极大,如果我坐视不管,任由魏家和萧家的资本将苏家在江州的势力一点点蚕食干净。”“那等他们腾出手来,携整个江州之资本南下,月辉集团拿什么挡?”林婉走到办公桌前,看向李天策的眼神深邃:“所以,我绝对不可能等魏望舒收拾完江州。”“我要主动出击,把战火和战场,死死地钉在江州的地界上!”“趁着苏震天没死,趁着苏家还没被完全打倒,在江州还有影响力。”“我拿钱和资源砸,苏家出人和地盘,这叫,御敌于国门之外。”听完这番战略分析,李天策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赞赏。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这股疯劲儿和格局,绝了。“想法很完美,魏望舒那个女人虽然心机深,但也只是个代理人,不足为惧。”李天策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但那个来自上京的萧天阙,野心极大,手里握着的资源也极其恐怖,他才是最难对付的骨头。”听到“萧天阙”三个字,李月辉发出一声冷笑。“上京萧家,确实是只手遮天的巨鳄,古武底蕴也深不可测,但这里是江南。”“我李月辉在滨海苦心经营了几十年,也不是随便来条过江龙就能一口吞下的。”“眼下我们的核心战略只有一个,保住苏家!”“只要苏家这面旗帜不倒,江南的资本就会观望,战场就会一直僵持在江州。”“我们就有了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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