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首府,极其奢华的孙家府邸。宽敞气派的红木茶室里,檀香袅袅。刚刚兼任江州商会正副会长的孙家家主与李家家主,正相对而坐,品着极品的大红袍。只是,即便在这极其私密安全的环境里,当两人提及幕后之人的名字时,眼底依然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抹极度的敬畏与恐惧。“李兄,魏小姐和上京萧少那边给的底线,只有三天。”孙家家主端起茶杯,那张略显狂妄的脸上透着一股子狠辣:“三天之内,必须让苏家彻底灰飞烟灭。”“如果做不到,萧少一怒……咱们这江州商会会长的位子不仅坐不稳,恐怕连命都得搭进去!”“孙兄多虑了。”李家家主是个极其老成持重的人,他轻轻吹了吹茶沫,慢条斯理地说道:“狮子搏兔亦需全力,不过以目前的局势来看,苏家已经是个死局了。”“哈哈哈!那是自然!”孙家家主极其得意地大笑起来,满脸狂妄:“我安排的那些手段,已经彻底断了苏家的所有生路!”“桥的工程现在全面停摆,工地里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算算时间,就在今天早上,那些被我们拿着全家老小性命威胁的核心项目经理,应该已经集体向苏红玉那个臭娘们递交辞呈了!”孙家家主极其轻蔑地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苏家再牛逼又怎么样?过了今天,他们就只剩下一对父女的光杆司令!屁用没有!”“那个林婉和月辉集团,砸再多钱进来也是一堆废纸!”“她的手,根本伸不到咱们江州的地盘上来!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在江州,咱们可不是地头蛇,咱们是江州的王!”看着孙家家主得意忘形的模样,李家主虽然心里认同,但还是极其谨慎地摆了摆手。“不可掉以轻心。”李家主眯起满是算计的眼睛,声音极其阴冷:“我做事,向来喜欢斩草除根。我已经安排了一批极其专业的亡命徒。”“只等今天天一黑,他们就会潜入海州深水港,我要一把大火,把苏家扣在港口仓库里的那批核心特种钢材和进口水泥,全部烧成灰烬!”“彻底断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念想和生路!”听到这极其狠辣的绝户计,孙家家主眼神大亮,刚准备拍手称快。“叮铃铃!”桌面上,孙家家主的私人手机忽然极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看,说曹操曹操到。”孙家家主放下茶杯,极其悠哉地接通电话,甚至还打开了免提,得意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好消息传过来了?工地那边是不是已经炸锅了?”“那些核心骨干集体辞职的时候,苏红玉那娘们脸上是什么表情?”“绝不绝望?崩不崩溃?精不精彩?你们有没有偷偷拍下来,发给我欣赏欣赏?”打电话的,是他花重金安插在苏家工地和港口物流那边的核心探子。专门负责盯梢苏红玉的一举一动。然而。电话里传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报捷的声音。而是一阵极其惊恐、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剧烈喘息和慌乱的大喊:“孙、孙爷!出大事了!!”“就在十五分钟前,海州深水港那边……苏家那几个被彻底锁死的核心仓库,突然向港口调度室提交了全套的提货单和出港申请!”“流程已经全部批下来了!”探子的声音都在剧烈发颤:“苏家的仓库要动了!里面几万吨的特种建材,现在已经开始进行集体装船作业!”“而且申报的航线,就是直奔咱们江州近海的施工平台!”“砰!”孙家家主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猛地拍案而起,双眼瞪得像铜铃,对着电话疯狂怒吼:“你他妈在说什么胡话?!苏家仓库要动?!”“现在整个江南三省,谁不知道咱们江州商会的封杀令?!”“谁他妈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接苏家的生意去拉货?!”“活腻歪了不想活了是吧?!”旁边原本还在悠哉品茶的李家家主,闻言也是眉头猛地一皱,但深沉的城府让他没有立刻作声。电话那头的探子简直快哭出来了:“孙爷,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也是刚刚从港口内部调度室得到的消息,那帮人极其强势,手续齐全,直接越过了所有审核!”“是谁?!”孙家家主暴跳如雷,犹如一头发怒的野猪,对着电话咆哮道:“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王八蛋?!名字说出来!”“老子现在就动用江州商会所有的力量,全行业封杀他!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电话那头极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支支吾吾地吐出了一个名字:“是……是云州的钱家,带头接单的……是钱老板,钱友旺!”“钱友旺?”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时间,孙家家主那被愤怒冲昏的头脑根本没转过弯来。“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敢来江州触我的霉头?!”他破口大骂,“云州的一个土包子罢了!你现在就把他的电话给我找出来!”“老子现在就要亲自打过去,问问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是不是全家都不想活了?!”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旁边一直没有作声的李家家主,那张老成持重的脸庞瞬间变了颜色!手里的紫砂茶杯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他的名贵西裤上!“你……你说谁?!”李家家主猛地站起身,声音里透着一股罕见的惊骇:“不会是那个钱友旺吧?!掌控着整个江南三分之二海洋航线和远洋货轮的钱家家主……江南船王,钱友旺?!”听到李家主这声变了调的惊呼。正准备继续破口大骂的孙家家主,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一般,瞬间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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