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孙会长,您这话言重了,我钱某人在江南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信誉’二字。”“您江州商会要在江州翻云覆雨,我管不着。”“但我钱家的船,只要接了单,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趟货也得平平安安地送到地头。”“至于您说,我这趟活儿得罪了什么上京来的大人物……”钱友旺极其轻蔑地瞥了一眼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语气依旧笑眯眯的:“那就劳烦孙会长帮我给那位大人物带句话。”“我老钱就是个跑腿送快递的,他要是有脾气,去收货地找正主撒去,别来为难我一个干苦力的。”“或者直接调动上京的关系,把我的船给扣了,不然打嘴炮,我老钱也没那么多闲鱼时间。”“我这边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就不陪孙会长闲聊了。”说完,他极其果断地掐断了电话。车厢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挂断电话的瞬间,钱友旺脸上的笑容犹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极其熟练地长按手机的电源键,看着屏幕上跳出关机动画,直到屏幕彻底变黑。他这才随手将这台价值不菲的定制手机,直接扔进了一旁的储物格里。随后。这位刚刚在电话里游刃有余,连拒了江州无数巨头和高层施压的江南船王,极其缓慢,甚至有些僵硬地转过头。他看着身旁那个自始至终都在玩刀,散发着极其恐怖杀意的武道强者,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钱友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极度疯狂:“这位爷。”“咱们马上就到地方了。”“接您这笔账的‘正主’……已经在海边等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