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被李天策头也不回地反手一刀贯穿了心脏。刀尖从前胸透出,滴着殷红的鲜血。在他瞪大的眼睛中。李天策随手一抽,尸体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拔刀,挥斩,收割。起初,黑暗中冲出的人还会大声呵斥,带着高高在上的杀意。但很快,呵斥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尖叫变成了凄厉的哀嚎。到了最后,整条山道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以及刀刃切开血肉的沉闷声响。当李天策走完这段长达千米的石阶时,他的身后,已经铺满了一百多具尸体。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也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出第二刀。滚烫的鲜血顺着青石台阶蜿蜒流淌,汇聚成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色溪流。夜风吹过,扬起他黑色的衣摆。令人胆寒的是,经历了如此惨烈的修罗场,李天策的身上,竟然连一滴血珠都没有沾染。只有手里那把短刀,被鲜血彻底染成了暗红色,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地砸在石板上。李天策微微抬起头,深邃冷漠的眸子看向尽头处,那座灯火通明、犹如钢铁堡垒般的庄园。“第二道防线了。”他薄唇轻启,吐出五个毫无温度的字眼,踩着满地的血泊,再次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