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守拙的瞳孔骤然收缩。之前只是信号频段出现异常重合,现在是实打实的关键数据向外流出。李曼不只是销毁相关问题证据,她是在把我国重要安全领域核心技术,私自输送给境外不法势力!“郗望之压下调查,根本不是为了遮掩相关问题。”晏守拙声音发冷,“他是在给李曼、给卡洛斯争取销毁证据、转移数据的时间!腐恐勾结,不是猜测,是铁证!”澹台镜揉了揉刺痛的眼睛,铜制小镜在掌心微微发烫:“我继续锁定这个IP,你尽快找到王老板,他手里一定有张诚、陈坤暗箱操作的证据。”“放心。”晏守拙抓起外套,推门而出,“我一定把王秉坤带回来,把这条被堵住的路,重新打通。”第三节民企遭劫·夺命警告城郊废弃仓库,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晏守拙推开门时,王秉坤正蜷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叠卷边的图纸,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短短几十天,像是老了十岁。看到晏守拙,王秉坤先是一惊,随即露出绝望的苦笑:“你也是来逼我签字放弃专利的?我告诉你,不可能!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是给边防战士用的反恐材料,我死都不会给那些蛀虫!”“王老板,我不是郗望之的人。”晏守拙放缓声音,掏出监察证,“我是军队科技伦理监察委晏守拙,专门调查华盾军工、张诚、陈坤的**案,我知道你被恶意排挤出民参军名单,我是来帮你的。”王秉坤愣了半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狠狠砸在地上:“帮我?谁能帮我!张诚故意在招标文件里设技术壁垒,把我的材料卡在外边;陈坤偷偷篡改我的专利信息,偷我的反恐材料技术;我的企业说封就封,设备被拉走,样品被偷走,我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反恐材料样品被偷了?”晏守拙心头一紧。“三天前!”王秉坤红着眼嘶吼,“半夜有人撬开门锁,把我研发的新型防弹陶瓷样品全偷走了,那是能防狙击弹的反恐材料,一旦落到坏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晏守拙立刻启动特战微析脑,扫视仓库地面。墙角残留着半个陌生鞋印,纹路特殊,和之前澹台镜车祸现场的****鞋印,纹路高度吻合。是卡洛斯的人。他们不仅偷技术,连实体样品都不放过。就在这时,晏守拙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进来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带着刺骨的杀意:“再查王秉坤,下一个丢的不是样品,是你的命。”没有落款,没有多余字眼。可那股**裸的威胁,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后背发凉。晏守拙攥紧手机,指节发白。郗望之的体制围堵,李曼的技术清场,卡洛斯的死亡威胁。三重绞杀,同时落在他的身上。王秉坤看到他的脸色,也慌了:“晏专员,你……你没事吧?”“我没事。”晏守拙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王秉坤,眼神坚定如铁,“王老板,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可以给你提供证人保护,你把你知道的民参军黑幕、专利被窃、材料被卡的真相,全都说出来。”“我愿意!”王秉坤毫不犹豫,抱着图纸站起身,“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只要能扳倒这些蛀虫,我什么都不怕!”晏守拙点了点头,扶着王秉坤走出仓库。外面天色已暗,乌云压城。他抬头看向江州城区的方向,郗望之的办公室灯火通明,如同一只盘踞在高处的巨兽。权力封禁、技术攻击、死亡威胁。这一局,他们被逼到了绝境。但绝境之后,就是破局的开始。晏守拙拉开车门,把王秉坤安顿好,刚要发动汽车,眼角余光瞥见远处街角,一辆无牌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阴影里,车窗降下一条缝隙,一道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他。杀机,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