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残码我能捞出来。”风队掏出节点定位器,屏幕亮起一排绿色光点:“我布控张诚的住所、公司、关系网,他敢挪一步,坐标直接发给联席中心。”老贺拿起通讯器,指尖按在通话键上:“我现在就发协查令,张诚列入布控名单,限制出境、限制转账、限制接触涉密人员。”通话键按下,老贺脸色微微一变,听了两句,挂了通讯。“总署来的消息。”他抬眼,语气压低,“郗望之刚刚在军工系统内部开会,点名批评‘个别部门过度调查、干扰正常科研生产’。”风队骂了一句:“老狐狸,先下手为强,倒打一耙。”“他慌了。”晏守拙语气平静,“李曼暴露,数据被截,配件线快断了,他只能用体制身份压。”澹台镜冷声道:“压不住。证据链已经成型,他压一次,我们就多记一笔违规干预。”老贺点头:“总署那边已经记下了。你们只管查,压力我来扛。”晏守拙伸手,右手悬在半空。澹台镜先伸手,指尖碰上去。风队跟着落下,手掌压住两人手背。老贺最后伸手,宽厚手掌覆在最上面。没有誓词,没有口号,四只手叠在一起,力道沉稳。病床上的石膏手臂、掌心的铜制小镜、口袋里的加密U盘、手中的反腐工作手册,在这一刻拧成一股锋刃。合盟,成了。晏守拙缓缓抽手,重新拿起军事微析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笔尖落下,写下第一个名字:张诚。第二个名字:李曼。第三个名字,字迹最重,墨色几乎浸透纸页:郗望之。他抬眼,看向窗外渐沉的天色,声音轻,却斩钉截铁。“收网。”澹台镜耳麦里传来林溪急促却稳的声音:“师姐,赵勇的检测报告已经送到联席中心,谢婷的证词视频同步上传完毕。”风队终端响起提示音:“张诚开始收拾行李,车库车辆启动,疑似准备潜逃。”老贺立刻拿起通讯器,语气凌厉:“通知联席中心侦查组,按预案行动,围捕张诚!”病房门被推开,方敏站在门口,敬礼,语气干脆:“晏专员,贺老,所有人员就位,等待指令。”晏守拙掀开被子,不顾左臂石膏,直接下床。脚尖落地的一瞬,他稳如磐石。孤勇到此为止。从今天起,他们是反腐反恐联盟。冰刃已合,只待出鞘。而暗处的郗望之,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对手,已经结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