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么?奥兰格奥斯长得实在是太过高大,连已经算是魁梧的诺瓦克,也不过刚到他的腰间多一点。真的让人无法想象,一个这么高大的人,怎么会有个齐娅这么娇小的女儿。“还有你这小子,好像也失踪了有一阵子。”德鲁依大祭司提着梅吉的衣领,硬是让他的脚离开地面乱蹬,“不错啊,小子,居然敢来脱我家齐娅的裤子。”这种事齐娅也跟他父亲说?梅吉连忙辩解:“我其实是我并没有”“很有眼光,”奥兰格奥斯把他放下来,大力拍着他的肩,“如果她不是我女儿,我早就去脱她裤子了。不错,小子,你跟我一样有眼光。”有这样当父亲的么?苏丽等人只觉得额角冒汗而且还不是一点点。在离开奥兰格奥斯向齐娅住的地方走去时,苏丽忍不住偷偷向梅吉问道:“那个人真的是齐娅的父亲?亲生的?我是说他那么高,而齐娅”“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梅吉耸肩。果然,他们“很快就知道了”。那是在齐娅向一个站在木屋前的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喊“妈”的时候“那真的是她母亲?”苏丽睁大眼睛。齐娅已经算是娇小型的了,而那个“小女孩”的个子连她的胸口都没到,身子纤细,整个人看上去轻盈得很,仿佛稍大些的风都会把她给吹跑了。她的头发很长,披到了腰间,两只耳朵看上去有些尖,背后还带着一双透明的翅膀翅膀?“小女孩”飞到齐娅手臂上,一边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一边朝苏丽他们微笑。直到现在,苏丽才明白,齐娅的母亲竟是属于妖精系的。只是,就像小精灵被分成了迫克、红帽子、蓝精灵等等一样,妖精系也有好多种,而苏丽对妖精的了解并不多,实在是判断不出齐娅的母亲是属于妖精系的哪一类。这样看来,有个“极”高大的父亲和“极”纤细的母亲,齐娅的身型也就还算是可以理解的了。不过这样一来又有个疑惑,那就是他们俩要怎么“做”,才能把她生下来呢?不过这是个只能用想像来解答的问题。那天晚上(齐娅的父亲说是到了晚上,虽然苏丽等人怎么也无法从天上那轮永不坠下的月亮中看出),凯尔人的村子非常的热闹,而苏丽他们也真的成为了“全村的客人”。战士和牧师被他们用自产的香叶酒灌得酩酊大醉,苏丽借着自己是女性的身分,才躲了过去。每个人都要来拍拍他们的肩,使得他们的肩膀酸痛得不得了,几乎让人怀疑是否被拍骨折了。“凯尔人好像没外面传说的那么可怕啊?”苏丽小声地对梅吉说。“这就是他们的作风,”梅吉回答,“只要有一个人承认你是他的朋友,全村人都会把你当朋友。事实上,他们的敌人也常常利用这一点,比如用一两颗糖去骗三四岁的凯尔人小孩说自己是他的朋友,然后全族人就会碍于这‘朋友’的身份在战斗时不能先动手。”“他们还真是纯洁。”苏丽只能这么说。篝火点燃,狂野的歌声也开始唱了起来。村里的人围着篝火,跳着充满热情的舞蹈。而齐娅仿佛是被一群野人围着的公主,在他们中间异样的夺目。她像精灵一样转圈,在火焰的上空跳跃,仿佛是镶在星空中的那颗最耀目的星辰。“她跳得真好。”苏丽坐在远处的草地上看着她,有些羡慕在说。身为一名玫瑰骑士,她所受的教育也是由一条条规则所组成了,而即使抛弃骑士的身份,她觉得自己也无法做到像齐娅一样,在众人的瞩目中用舞蹈大胆地展现出自己。“一塌糊涂。”梅吉啃着鸡腿,含含糊糊地说,“她那根本就是乱跳。”“但跳得很好,不是么?”苏丽看着齐娅,慢慢地叹了口气,“我本来也有一个妹妹,应该和她差不多大。”梅吉唔了一声,没有太在意。“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梅吉又唔了一声。“或许有一天你在干么?”少女睁大眼睛看着倒下来把头埋在她双腿间的梅吉。“好困”“困也不能躺在我腿上。”“唔!”梅吉根本没有起来的打算。苏丽气恼地看着他,却又觉得这份气恼似乎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这次就算了,她想。她继续看着跳舞着的人们,只感觉那不断晃动的火光,把她心思也晃得恍惚了起来。“梅吉。”“唔?”“你今年几岁了?”“比你小三岁,你问过的。”梅吉一边含糊地回答,一边把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了。“十五啊”苏丽叹道,“比我妹妹还大了一岁。”“唔。”“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她的话,你帮我跟她说”“说什么?”“没什么。”苏丽苦涩地笑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都不可能见到的人,梅吉又怎么可能遇得到?等到梅吉帮自己穿过雾女森林后,就算是她与梅吉,多半也不会再见面了。她必须回到王城,继续当她的玫瑰骑士,而梅吉仍然会在索尔村当个小无赖,在路过的旅行者身上偷一些钱,装作可怜地从村民的家里骗些吃的,偶尔再趴在某个女孩的身上做些让自己觉得脸红的事。他不会去在乎这块大陆上即将出现的危机,也不会有什么人特意去关心他的死活。最多是自己在将来的某次战斗中快要死去的时候,会想起曾经有这么一个男孩子,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睡了一觉晃动的人影慢慢停了下来,村子变得极为安静。苏丽知道,这些凯尔人的“夜祭”要开始了。梅吉在事先就说过,这些凯尔人并不介意有外人在一旁观看他们祭神的仪式,但前提是,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们。对他们来说,祭神的仪式是庄严而神圣的。白袍的祭司手持镰刀,吟唱着远古传下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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