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京被陈牧的真元稳住伤势,缓过一口气,依旧坚持着抱拳,深深一躬,语气诚恳至极。

    心中更是感慨万千,一年多前,陈牧虽登上了潜龙榜,锋芒初露,但修为尚在先天,与自己相仿,甚至稍逊。

    可如今……

    看陈牧刚才斩杀那阴葵门神桥老者时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模样,其修为恐怕已是地坛境三花聚顶。

    这份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路见不平罢了。”

    陈牧摆摆手,没有居功,目光扫过四周那些魔教徒众和老者的尸体,问道,“秦兄,这些人是何来历?为何追杀于你至此?”

    提到这个,秦良京脸上的感激顿时被浓烈的悲愤与仇恨所取代。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嘶声道,“这些畜生是‘阴葵门’的杂碎!”

    “阴葵门?” 陈牧眉头微皱,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似乎是魔道中一个以尸体为基,修炼阴煞毒功闻名的门派,行事歹毒,为正道所不容,但平日里大多隐匿行事。

    “没错!”

    秦良京眼中泛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就在半月前,这群畜生趁着正魔大战混乱,突袭了我妻子所在的家族。”

    “他们不仅将庄内上下数百口屠戮殆尽,连妇孺老弱都未曾放过,我妻子……我新婚不到半年的妻子,也……”

    哽咽了一下,死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渗出血丝,“她拼死将这块……这块其实并无太大实际功用、只是象征家族传承的‘暖玉’塞给我,让我快走……我……我眼睁睁看着她……我却只能逃!”

    秦良京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温润血红色、表面雕刻着复杂火焰云纹、触手微温的玉牌,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抓着最后的念想。

    玉牌虽然灵光隐现,但气息并不强烈,更多是一种象征意义和微弱的温养之效。

    “阴葵门,灭门夺宝?” 陈牧眼中一闪。

    这种趁乱灭门、掠夺资源的勾当,确实是许多魔道邪派惯用的伎俩。

    “不错,他们看中了柳家祖传的这块暖玉,据说对修炼某些阴毒血煞功法有奇效。柳家不肯交出,他们便……便下了毒手!”

    秦良京咬牙切齿,“我侥幸逃出,他们一路追杀不舍,若非遇到陈兄弟你……”

    陈牧默然,伸手拍了拍秦良京的肩膀。

    “节哀。”

    没有说什么安慰的空话,这种灭门丧妻之痛,唯有血债血偿方能稍解。

    秦良京重重点头,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绪。

    他知道,此刻悲伤愤怒无济于事,活下去,变得更强,才有报仇的希望。

    然而,情绪刚刚稍有平复,忽然面色一白,又是一口暗红色的淤血“哇”的喷了出来,身形摇摇欲坠。

    阴葵门老者的“尸煞爪劲”不仅伤及内腑,更有一股阴毒煞气侵入经脉,一直在侵蚀他的生机。

    陈牧见状,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清新药香的碧绿色丹药,递给秦良京。

    “秦兄,先服下这枚疗伤丹药,稳住伤势,驱除煞气。”

    秦良京没有推辞,接过丹药服下,盘膝坐下,运功化开药力。

    陈牧则在旁护法,同时神识外放,警惕着四周。

    约莫一炷香后,秦良京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他睁开眼,再次向陈牧道谢。

    “此地不宜久留。阴葵门的人既然能追杀你到此,未必没有后手。秦兄,我先带你到最近的府城疗伤。” 陈牧见秦良京伤势暂时稳住,提议道。

    秦良京自然没有异议。

    他此刻重伤在身,独自行动确实危险。

    陈牧搀扶起秦良京,辨明方向,身形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距离此处最近的一座府城飞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在府城外落下,步行进城,找了一家还算干净、仍在营业的客栈住下。

    陈牧要了两间上房,又吩咐小二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

    安顿好秦良京,看着他在丹药和自身功法运转下,沉沉调息睡去,陈牧才回到自己房间。

    ……

    就在陈牧和秦良京离开那片山谷后不到一个时辰。

    “嗖!嗖!嗖!”

    十数道身穿统一黑红劲装、气息阴冷的身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悄然出现在了山谷空地。

    为首者,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子。

    气息深沉内敛,赫然达到了地坛境五气朝元的层次。

    他目光冰冷,扫过满地的尸体,尤其是在那被劈成两半的神桥老者残尸上停留片刻。

    身后一名手下,蹲下身仔细检查了每一具尸体,尤其是伤口处的残留气息。

    片刻后,此人起身,来到为首男子面前,恭敬而凝重的汇报道,“启禀堂主,米长老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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