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关注……再好不过。”

    陈牧心中默念,省去了后续可能无穷无尽的麻烦。

    英雄楼内依旧人声鼎沸,关于昨日城外大战的种种细节,被不断演绎、夸张,夹杂着对宝物流失的惋惜、对魔教狠辣的咒骂、对巨灵宗威势的敬畏。

    陈牧坐在角落里,如同一个沉默的礁石,任凭喧嚣的声浪冲刷而过。

    需要的信息已经得到。

    陈牧没有多待,放下茶杯,起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汇入离开英雄楼的人流。

    温热的阳光将街道染成橘红色,与城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紧张气氛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陈牧步伐不疾不徐,朝着自己租住的小院方向走去。

    就在他拐进距离小院还有两条街的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时,眉头几不可察动了一下。

    有人跟踪。

    对方气息收敛得极好,脚步轻盈,混在傍晚归家或办事的人流中,如同滴水入海。

    陈牧眼神微冷,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保持着原有的步伐节奏,看似随意又拐过一个街角,然后身形倏地一闪,如同鬼魅般,没入了一个堆放杂物、光线昏暗的死角。

    背靠冰冷的墙壁,气息融入阴影,静静等待。

    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巷口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影出现在巷口,似乎失去了目标,有些焦急左右张望。

    陈牧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挺拔、五官硬朗、穿着普通青色短打的青年男子。

    张放?

    陈牧认出了此人。

    正是前几日在谢安图家里祭奠时,那个认出自己、并主动表示愿意协助的武珑府镇武司执铜司卫。

    他怎么找来这里了?

    就在张放犹豫着是否要继续向前寻找时,陈牧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平静看着他。

    “张放,找本官有事?”

    张放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身,看到是“秦霜”的面容,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又夹杂着紧张的神情,连忙上前几步,在陈牧身前五尺处停下,恭敬抱拳躬身行礼。

    “参见陈大人!属下……属下冒昧打扰,还请大人恕罪!”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恭敬。

    “无妨。”

    陈牧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何事如此急切,需要跟踪至此?”

    张放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而凝重,再次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道,“回大人,属下……属下怀疑,余大人他可能和魔教中人有勾结!”

    镇武司内部人员勾结魔教?

    陈牧眼神微微一凝,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问道,“余承帮?你确定?”

    武珑府镇武司,主官是先天圆满的唐斌。

    而副手,正是这位余承帮,先天后期修为,在本地也算一号人物。

    若真是他勾结魔教,那问题可就严重了,尤其是在这正魔大战、武珑府刚刚经历魔教袭击的敏感时期。

    “属下有七成把握!”

    张放咬牙道,语气坚决,显然不是空穴来风,“昨日,余大人奉命带队,与属下一行十余人,巡视城外周边区域,以防魔教余孽隐匿。”

    “行至西郊‘落雁坡’附近时,余大人突然以‘另有要务’为由,命我等先行回城,他独自一人离开。”

    “当时我等虽有疑惑,但上官有令,不敢不从。后来,城外官道爆发大战,我等在城内听到动静,还曾为余大人的安危担心。但昨晚……”

    张放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后怕,“昨晚子时前后,属下因喝的酒有些多,睡不着觉,在城中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余大人府邸所在的巷道。”

    “就在余府外面的大街上,属下亲眼看见,有几个身穿深灰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趁着夜色掩护,从余府一处不起眼的侧门,快速溜了进去!”

    “如果是正常访友,何须如此鬼鬼祟祟?还要选在深更半夜?”

    “属下心中起疑,但又不敢贸然潜入探查,便在附近一处隐蔽角落藏匿下来,一直等到快天明时分,才看见那几个人,又从侧门悄悄溜了出来,迅速消失在巷子深处。”

    张放一口气说完,脸色微微发白,显然这一夜的监视和内心的挣扎,让他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大人,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余大人昨日异常离开,昨夜又有人深夜秘密潜入其府邸,行踪诡秘……属下实在无法不起疑!”

    “联想到昨日城外魔教大规模袭击,属下怀疑余大人可能与魔教暗中有所往来!”

    陈牧听完,沉默不语。

    张放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

    余承帮昨日在关键时间点异常脱离队伍,深夜又有不明身份、行踪诡秘之人潜入其府邸,结合城外刚刚发生的魔教袭击事件,确实值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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