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珑城内的恐慌,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来。

    尽管镇武司与府衙第一时间以“疑似疫病”为由采取了隔离措施。

    但“墨绿网纹”、“高烧昏沉”、“传染”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足以击穿普通百姓的心理防线。

    流言蜚语比“怪病”本身传播得更快。

    有人说这是毒龙涧死去的魔教妖人怨魂作祟。

    有人说是巨灵宗剿灭魔窟触怒了山神。

    更有人窃窃私语,猜测是新的、更可怕的魔功现世。

    医馆人满为患。

    不仅仅是病患,更多是自觉有类似症状或纯粹因恐慌前来求诊的民众。

    药铺里几种常见的清热解毒药材被抢购一空,价格飞涨。

    街道上行人稀少,即便不得已出门,也多是面色惶惶,用布巾掩住口鼻,相遇时匆匆避开。

    巨灵宗的反应不算慢,在接到陈牧通过官方渠道转达的警示和协作请求后,很快派来了一位精于药石和一位擅长驱邪净化的内门执事,以及十余名相关弟子。

    然而,面对这种前所未见的“怪病”,两位执事起初也束手无策。

    “非毒,非蛊,亦非寻常邪气入体。”

    姓苏的药石执事眉头紧锁,仔细检查了一名重症患者的脉象和皮下纹路,“脉象沉滞中带着诡异的滑数,似有活物在血脉中游走,但这墨绿纹路又非实体蛊虫……更像是一种极其阴损的‘咒力’或‘病源之气’寄生。”

    擅长驱邪的刘执事尝试以特殊真气和清心法诀祛除患者体内的阴邪之气,初始有些效果,患者体温稍降,纹路颜色变淡。

    但不出半个时辰,症状便会反复,甚至更加严重。

    “这东西如附骨之疽,根植于人体精元气血之中,寻常驱邪手段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反而可能激怒它,加速消耗患者生机。”

    ……

    陈牧没有亲自去医馆,但他通过唐斌的详细汇报和自身强大的神识,远程感知过病患的情况。

    那种阴冷、污秽、带着吞噬生命力的诡异气息,让他联想到曾经看过的一些关于“瘟癀”、“咒毒”的记载。

    这绝非自然生成,必是人为炼制的阴邪之术。

    ……

    就在两位执事焦头烂额,镇武司全力排查源头却进展缓慢之际。

    第三天夜里,变故再生。

    武拢府城西,靠近城墙的贫民区“瓦罐巷”,一处隔离病患的临时院落,突然传来凄厉至极的惨嚎,紧接着是重物倒塌和人们惊恐逃散的混乱声响。

    负责该区域警戒的两名镇武司卫最先赶到,只见院内负责看护的一名低阶武者仆役倒在地上,胸口破开一个大洞,心脏不翼而飞,鲜血流了一地。

    而原本被单独隔离在屋内、已陷入昏迷的一名中年病患,此刻竟直挺挺地站在院中,双目一片惨绿,皮肤下的墨绿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藤蔓,在体表扭曲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和狂暴的气息。

    他的手指指甲变得漆黑尖锐,滴落着粘稠的液体,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和碎肉。

    “尸变?还是魔化?!”一名年轻司卫失声惊呼。

    那“魔化病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转头,惨绿的眼眸锁定了两名司卫,随即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扑来,动作僵硬却迅猛,带着一股腥风。

    两名司卫虽惊不乱,毕竟是镇武司精锐,立刻拔刀迎敌。

    但是,交手数合,他们便心惊发现,这魔化之人力大无穷,悍不畏死,他们的刀锋砍在对方身上,竟发出金铁交击般的声响,只能留下不深的伤口。

    而那伤口处流出的并非鲜红血液,而是墨绿色的粘稠脓液,溅射到地面,竟然嗤嗤作响,腐蚀出小坑。

    更麻烦的是,打斗声和血腥气似乎刺激了附近其他隔离院落,接连又传来几声非人的咆哮,显然又有病患发生了异变!

    ……

    消息很快传到陈牧耳中。

    陈牧眼里寒光一闪,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

    瓦罐巷上空,陈牧凌空虚立,下方混乱的景象尽收眼底。

    已有三处院落失控,共四名“魔化病患”在肆虐,镇武司闻讯赶来的司卫和巨灵宗弟子正在联手围剿。

    但投鼠忌器,既要制服这些力大无穷、浑身是毒的怪物,又要尽量避免造成更大伤亡和污染,一时陷入僵持。

    陈牧神识扫过,清晰“看”到这些魔化者体内,那原本潜伏的墨绿“病源”已彻底暴走,吞噬了宿主大部分生机,转化为一种污秽邪恶的能量,操控着残躯。

    它们的心脏部位,能量最为凝聚,隐隐构成一个扭曲的符印。

    “核心在心脏……或者说,取代了心脏。”

    陈牧心中明了。

    这手段,残忍而有效,将活人先变成传播源,再在特定条件下转化为只知道杀戮和污染的怪物,既能制造恐慌,又能消耗围剿力量,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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