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水而流的上官鑫,悲鸣的朝天呖呖的一声嘶鸣,迅速的飞起,一头撞在不远处的石壁上。巨大躯体落在河水中,狭长河水立即被拦截下来。身后的河水慢慢越积越多……上官鑫和幕雪儿陨落,东岸上的所有人都惊呆,继而一阵悲鸣。皇帝为了失去一个能够帮自己稳固江山的大将而抹了着龙泪,打退妖兽赶来的一些女学员因为失去了一个美男而痛哭流涕……蔡可馨此刻泪珠忍不住的落,她恨自己,恨自己修为一直无法突破,母亲是龙族但是因为人族的父亲,自己龙身一直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若是自己能够勤学苦练,变成龙身,哥哥也不会被那个骑着西方紫色巨龙的嚣张老头,一击毙命。可恨的是那个老头击杀哥哥之后,还扬言不日起被便要灭掉比丘国为他的徒孙报仇,她恨不得变得龙身把该死的老头一口给吞了。最气不过的是子桑娥曦,父亲的病眼看就要有治愈的希望在即,没想这个老头却出了意外。她气得要紧牙冠,身上的寒气四散,望着远处的老头,直跺着脚。她也恨,恨那个该死的老头抢在她的前头将上官鑫击杀了,她恨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部被付之一炬,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怪那个老头。也是在此刻她发誓,一定要杀了那个老头,不是为了上官鑫报仇,是为了能够唯一救父亲的药引。被接回家的筱雅听到上官鑫和幕雪儿陨落的消息,整个人一下从病榻上惊坐起,目光呆滞,没有一丝的悲伤。天崩了,地裂了,魂飞了,魄闪了,尸骨也要在一起。可是呢,现在鑫哥尸首异处,自己却安然的躺在家里。这是屋外一个轻盈的脚步声渐渐近了,她愤懑的站起身来,朝着屋外怒吼。“你明明可以救他,为什么视而不见。”门外的脚步声停住,顿了顿,轻咳一声,冷冷道:“十二年前,他不就应死了吗?”“你骗我?”“怎么我骗了你,我养你二十几年,难道为我办点事都成吗?再说当时老祖宗也在场,你教我如何出得面。”“老祖宗?”筱雅有些不明白,一向疼爱鑫哥的老祖宗又为什么不在紧急时刻救鑫哥,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老祖宗寻我这么多年,我一出现,岂不是被他斩杀。”“当初你答应我,不伤害鑫哥,可是现在呢,你却见死不救,你的心难道还是那么狠吗?”“哼,废话那么多,赶紧把经书给我。”筱雅从怀里拿出上官鑫托自己保管的经书,想了想,借助灵气丢到外面去。书一到外面,外面的人立即大笑起来:“真不愧是我的女儿,不,我最挚爱的徒弟。十二年了,我苦苦寻找了十二年的《大日如来真经》,今日终于到手了。”筱雅想着外面一直扮演着父亲的师傅,她恨不得冲了出去和他一刀两断,只可惜他一直抓住自己的软肋。如今鑫哥尸骨未寒,他的经书留着也没有意义,她恨没有正式成为他的妻子,若是那样兴许还可以为他留下子嗣。痛苦一再袭来,她捂着胸口靠着墙壁,幕雪儿的死让她也很难过。若不是幕雪儿为了保护自己,强行逆转灵气,损伤了根基,在鑫哥危难时刻不至于无能为力。香泪淋漓,腹中一阵绞痛,一口暗黑的血哗啦吐在床单之上,整个人一下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