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别急,还有东西。”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不是木盒,而是一个巴掌大的布包,包得严严实实,边角都磨得发白,显然有些年头了。

    苏醒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赵德柱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看着那布包,沉默了几息,像是在整理思绪。

    “这是我祖上留下的东西。”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当年他在力士峰修行,也动过修炼五脏五行灵根法的心思。”

    苏醒的眉头动了动。

    “也?”

    赵德柱点了点头。

    “他练过。练了五年,最后放弃了。”

    他说着,解开布包,露出里面一本薄薄的册子。

    册子的封面已经泛黄,边角卷起,看得出被人翻过很多遍。

    “这是他修炼那三年留下的笔记。”

    赵德柱把册子推到苏醒面前。

    “里面记了他踩过的坑、走过的弯路、还有他对这套功法的全部理解。”

    苏醒看着那本册子,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赵师兄,这应该是你们赵家的传家之物吧?”

    赵德柱点了点头。

    “是。传了六代,一直没人能用上。”

    他看着那本册子,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小时候翻过几次,看不懂。后来长大了,觉醒了,却发现自己连修炼的资格都没有。”他抬起头,笑容里有些落寞。

    “留在家里也是积灰。不如给你。”

    苏醒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伸手,拿起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

    纸张已经脆了,翻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上面是工整的小楷,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

    “余自裂天岛力士峰受命镇守贫瘠之地,迄今百载。回望此生,感慨良多。今将往事录于此,以告后人。”

    “余少时亦为天才,十三岁习武,十五岁黄金功法小成,十六岁觉醒黄金位格职业。同门皆谓余前途无量,师长亦寄予厚望。然余心知肚明——灵根未生,终是憾事。”

    “二十二岁那年,余已修成九部黄金功法,体质、力量皆达十万之限。然与有灵根者相较,进境终是慢了。”

    “眼见那炼气士高高在上,而自己却只能当一个力士,做其打手。换取那微薄的修炼资粮,路虽在前,既不明晰,也不长远。”

    “心中不甘,遂起意修炼五脏五行灵根法。”

    “通过秘法探究,余脾脏天生强健,故先选《麒麟戊己脾元诀》。”

    “初时极顺。脾属土,性厚重,与余体质相合,半年便有小成。余大喜,以为此法不过如此,便全力投入,日以继夜,不敢懈怠。”

    “三年,脾元诀大成。”

    苏醒的眉头动了动。

    成了?

    他继续往下翻。

    “然成也脾元,败也脾元。余只顾修炼,却忘了一事——五脏五行,相生相克。脾土过旺,便克肾水。待余察觉时,肾水已损三分。”

    “不得已,兼修《玄武癸水肾元诀》。然肾本弱,强行补益,事倍功半。又费五年,方有小成。”

    “此时余已三十有余,心中焦躁,可见,水克火,心脏又出问题,遂同时修炼肝、心、肺三诀。贪多嚼不烂,数次险死还生。尤以心元诀为甚——心属火,与脾土相生,本应顺利,然余操之过急,心脉几废,卧床半年方愈。”

    “待五脏皆大成,已是二十年之后”

    笔迹到此变得沉重,墨色深浅不一,像是握笔的人情绪起伏。

    “余以为,五脏既成,五行自生。然余错了,大错特错。”

    “五脏大成,不过是各自功法的圆满,而非五行之气的平衡。脾土虽厚,却压肾水;肾水虽补,却灭心火;心火再燃,又克肺金;肺金复起,再伐肝木;肝木新生,终又克脾土。”

    “五行相生是大道,五行相克亦是天道。余只顾一一练成,却忘了让它们彼此调和。”

    “此后五年,余日日打坐,夜夜调息,试图让五脏之气循环往复。然每有进展,便有一脏过盛,其余四脏必受其害。如跷跷板般,按下这头,那头又起。”

    “十年过去,终于勉强达成平衡。五脏之气,勉强可称‘共存’,却远非‘相生’。”

    “此时余已六十有五,职业等阶停留在7阶,二十年未进一步。那些曾经仰望余的同门,有人已至9阶。而余,却连参加晋升仪式的勇气都已失去。”

    “想要将五脏练至大圆满,让五行之气真正相生,至少还需十年。”

    “然余因五脏法折损的寿命,加上这三十年来身体亏空,黄金修炼期早已耗尽。”

    “宗门待余不薄,许余来这贫瘠之地镇守一方。余携家眷至此,开枝散叶,如今也算人丁兴旺。”

    从此处开始,笔记记载着赵家先祖修炼五脏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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