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关于他的风暴,正在千里之外的上海悄然酝酿。

    此时的复旦校园里已经因为他炸开了锅,全国文学圈子也同样炸开了锅。

    一切的起因,是各大晨报同时在这一天集中报道了第三届茅盾文学奖的送选名单。

    两百多部作品,密密麻麻地印在报纸上,占了大半个版面。

    对于普通读者来说,这不过是一串陌生的书名和作者名,扫一眼就翻过去了。

    但对于在文学圈子里混的人,这份名单就是三年一度的大事,是接下来几个月茶余饭后最重要的谈资。

    《人间烟火》这四个字,混在那两百多部书里,按理来说并不显眼。

    可问题是,这个年代的读者都门清。

    最后能获奖的作品,基本都是在那几家顶流出版社里打转。

    《人民文学》、《收获》、《解放文艺》、《十月》、《花城》……

    这几家的送选的作品才是真正的种子选手。

    其他中小出版社送选的书,大部分都是陪跑的命。

    不是歧视,是现实。

    越优秀的作品,越会选择更顶级的期刊发表,这是文坛的铁律。

    所以每次这种重大奖项的入选名单公布后,大家的第一反应都一样,先看看那几家大社都送了什么。

    《人民文学》送的是《第二个太阳》,意料之中。

    《十月》送的是《少年天子》和《穆斯林的葬礼》,情理之内。

    《花城》送的是《平凡的世界》,实至名归。

    这些名字一出来,大家都觉得稳了、妥了、没悬念了。

    该是谁的菜就是谁的菜,该谁上台就谁上台。

    可等到大家的目光落在《收获》这一栏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收获》送选了两部作品。

    一部是马原的《上下都很平坦》,这个大家没意见,马原是先锋文学的代表人物,他的作品送选是理所应当的。

    另一部是……

    《人间烟火》,作者:卿云。

    整个文学圈都炸了。

    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有人把报纸凑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有人愣在原地,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卿云?就是那个写《山楂树之恋》的卿云?”

    “对,就是那个卿云。写书还不到一年时间呢。”

    “《人间烟火》?那本写农民的书?我读过啊,写得是真好。”

    “好是好,可这是茅盾文学奖啊,他才多大?”

    “这个卿云,不得了啊。我读书二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年轻的作者被送选茅盾文学奖。”

    “我读过他的《人间烟火》,写得真好。葛全德那个角色,我看了好几遍,每次都想哭。”

    “书是好书,可茅盾文学奖不是看销量的。你看看往年获奖的那些作品,哪个不是沉甸甸的?卿云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怎么了?写得好就是写得好。难道非得等到头发白了才能得奖?”

    关于《人间烟火》送选争论的人越来越多,不少只是路过的行人也被拉扯进来。

    人群的议论声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最终扩散到上海、到北京、南京、广州……到全国各大城市。

    《人间烟火》确实是本好书,这个大家承认。

    毕竟销量在那儿摆着,读者的口碑在那儿摆着,你要说它不是好书,那是睁眼说瞎话。

    可这是茅盾文学奖啊,是中国文学界的顶峰,不是什么商业奖项。

    在这里,销量好的书并不一定会受到青睐。

    评奖的标准不是卖了多少本,不是你红了没有,而是作品的思想深度、文学价值、历史意义。

    在这样的标准下,那些晦涩难懂、立意深刻、与众不同的作品,反而更容易受到评委的青睐。

    而《人间烟火》……

    好吧,它确实好,但好到能跟《平凡的世界》掰手腕?

    好到能跟《穆斯林的葬礼》同台竞技?

    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收获》这是走了一步昏棋。

    有人说是他们是被巨大的商业价值迷了眼,有人说这是杂志社是在强推自己的新人作者,还有人说得更难听……“为了捧人,脸都不要了”。

    《文艺报》用了一个整版来讨论今年的送选名单。

    评论员写道:“《收获》此次送选《人间烟火》,无疑是本届茅盾文学奖最大的看点,也是最大的争议。卿云以其超越年龄的成熟笔触,书写了一代农民的命运沉浮。然而,茅盾文学奖的评选标准,从来不是销量,而是文学的深度与广度。卿云能否经受住评委的考验,尚需时间给出答案。”

    《文学评论》杂志则更加尖锐:“《收获》此举,是被商业利益冲昏了头脑。卿云的《人间烟火》固然有可取之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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