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珩接着指着他身旁的一个年轻人说道:“这位是夏侯兰,表字季方,是本将亲封的军正官。他的军正处专司军纪监察与审判。”

    “所有的赏罚,每日在校场集合时当众宣布,赏立即发,罚立即行,以示公正无私。”

    陈珩亲自宣读完军纪后就让士卒解散,该训练的训练,该巡逻的巡逻,该搭建军营的就继续。不过他把徐晃、李乾还有夏侯兰留了下来。

    陈珩先是吩咐徐晃和李乾:“公明,还有元卓,你二人近日除了修建军营,还要开始募兵了。将军营中士卒的待遇都宣扬出去,相信会很多人来报名参军的。”

    “此次招兵,优选身强力壮的青壮。如果是那些因为吃不饱饭而饿瘦的也可以选,丹阳精兵天下闻名,相信此事不难。至于人数嘛,就按照先前所说的招满一万人即可。”

    李乾立刻就躬身领命:“是!”

    徐晃则是面带犹豫地站出来说道:“主公,宛陵是丹阳的治所,现在主公将所有的郡兵都当做军队来训练,后面还会去讨伐山越。宛陵不留一些郡兵是否不太合适?”

    徐晃的话让陈珩一愣,是啊!陈珩原来是打算多收招募五百人,让这五百人负责维持宛陵的治安。可宛陵毕竟是一郡之治所,有时还要出兵去其他县,五百人?确实是不够啊。

    靠,自己还是太谨慎了,现在这个时节多个几千人算什么?况且陈珩还有刘宏的命令,雒阳的何进和张让也算是和他利益相连了。

    想明白后的陈珩立刻接着命令道:“公明说得对!既然如此,那就再多招募六千人,这六千人就负责丹阳郡的事务。军中的这一万人专门负责讨伐山越。”

    “那六千人就先由元卓负责训练吧。对了公明,你让那个王恪王子修先跟着元卓吧。”

    陈珩又接着对李乾吩咐道:“元卓,那个王恪王子修是雒阳太学的太学生,在雒阳时就跟随本将了。此人从小就学文习武,不过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没有见过血,先让他跟着你当个亲卫。你久经沙场,好好教教他怎么领兵打仗。”

    李乾重重一抱拳,声如洪钟:“请主公放心,末将必会带好这六千郡兵。至于那位太学生,末将也会用心去教他的。”

    李乾确实是激动了,原本以为一朝天子一朝臣,没想到太守这么快就让他独自领兵了。至于塞个人进来,是监视?那有什么,这不都是主公对领兵将领的常规操作吗?

    况且来得还是个太学生,也算是个人才,要是自己把他给带好了,那是不是还会再升官?李乾顿时就直接认主了。

    陈珩见这两人都没有什么问题后就让他们去办事了,独独留下了夏侯兰。虽然历史上也记载夏侯兰此人精于律法,但是在他正式任职之前陈珩还是要再嘱咐他几句的。

    此刻的军营大帐内,只有陈珩与夏侯兰二人,典韦守在大帐门口。陈珩面前的案桌上放着代表军正权力的令牌与陈珩手抄的军纪条例。

    陈珩神色郑重,将令牌推向夏侯兰:“季方,今日本将授你此军正之职,典军中刑罚,你可知其重?”军纪之事,陈珩十分看重。在这种冷兵器时代,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的分量是很重的。

    夏侯兰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谨慎:“兰,明白!军正者,执军法,整纲纪。兰必秉公执法,不徇私情。”

    陈珩微微颔首,但目光如炬:“秉公执法,四字虽轻,重于千钧。本将要你做的,不止于此。今日之言,出本将之口,入你之耳,你需谨记。”

    不待夏侯兰回答,陈珩接着道:“自今日起,你不归任何营、不属任何伍。你的上官只有一人,便是本将。你手持的是本将的律令,代表的是本将的权威。军中上下,自士卒至将军,凡有违军纪者,你皆可拘押,直报于本将!无需经由他人。”

    “本将要你做的,是三件事。其一,军法如山,条条清晰。将颁布的军法宣讲至每一什、每一伍,让士卒皆知,何为可为?何为不可为?”

    “其二,公断。执法不同亲疏,不辨贵贱。就如今日的桓氏之子违令,与流民之卒同罪。法之所至,虽贵必罚;功之所明,虽贱必赏。本将要让全军将士相信,在这支军队里,军法不可违!”

    “其三,直谏。你下去后将本将今日说的军法再延伸扩展,若觉这军法有违情理,或刑罚有失当之处,许你直入太守府,当面谏言。”

    “季方,你熟知律法,当知法无明文不为罪之理。断案需重人证、物证,察其动机,观其情由。不可仅凭上官一言或臆测便妄下论断。执法非是苛酷,目的在于惩前毖后。”

    陈珩说到这后顿了一下,然后声音沉重地说道:“本将知你与子龙有同乡之谊,此乃佳话。但正因如此,你更需谨言慎行。日后若有人因你执法而谤你苛酷,或欲攀附关系以求宽宥,你当如何?”

    陈珩不等夏侯兰回答,便斩钉截铁地说:“一概拒之!你的身后,有本将为你做主。你的身前,唯有军法!你能否做到?”

    夏侯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被知遇和重任点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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