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叶柔一怔,疑惑地问向刘朔“方才春桃说西郊那边好大的动静,像是有个大工程,是你要建的房子?”

    “然也!”刘朔笑道,“长千步,宽八百步,怎样,还不错吧”

    “要死,你是要盖皇宫呢!?”叶柔差点吓一跳,“你没事建那么个大宅子干嘛?”

    刘朔面色奇异地盯着她脸庞,认真道:“既得佳人,自当以豪屋美宅储之!”

    叶柔被他盯得不自在,偏过脸去,“你惯会骗人,我才不信!”

    刘朔开始叫屈:“你说我早不建晚不建,等你回来才开建,说不是为你建的,谁信!”

    “反正我不信!”叶柔被他撩得心驰神摇,赶忙错开话题,看着书案上的两大卷纸,道:“这便是你为孩童编的教材?”

    刘朔点头,“对啊,这便是你夫君我写了一上午的两大传世之作。哎!这群小家伙有福了,有本诗仙专门为他们编教材。“

    “呦,那就让嫂子看看你刘诗仙的墨宝!”叶柔嗤笑着将这两张写满字的宣纸拾起,印入眼帘不由一怔:““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又看向另一张:“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叶柔眼中异彩连连,看向刘朔的眼眸竟凝起一层薄薄水雾:“朔儿,这两篇不足千字,竟历史、天文、地理、道德无所不包,更难得是就像你说的朗朗上口、易记易诵,作为孩童蒙学读物再合适不过。”

    她探身凑近,呼吸吐在他下颌上:“以前在家时,怎不见你有这般惊世才华?!”

    刘朔眉飞色舞起来:“在家显摆有什么意思,你是不知道我在京师诗会上一杯酒一首诗,那些所谓名士和小娘子们目瞪口呆的样子......”

    话到嘴边,忽觉失言,忙打个哈哈转圜:

    “咳咳,娘子,你拿着坻报做甚,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没趣得很!“

    叶柔剜了他一眼,却也没去纠正他称呼的问题,“你既已就任,怎能不关心朝堂大事!有时一个小小的官员任免,都是朝廷政策的风向。”

    “既如此,劳烦娘子念与我听吧!”刘朔往椅子背上一靠,装起了大爷。

    叶柔白了一眼,没好气却顺从地展开坻报念起来:“——汉景熙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兵科事中张惟汉移调刑部郎中......”

    “过,跟咱没关系!”刘朔撇撇嘴,示意叶柔念下一条。

    “——京营马军提督王子腾剿贼有功,擢升京营节度使!”

    “流贼哪剿得完,似朝廷这般只怕越剿越多!下一条!”

    “——礼部侍郎施为郞奏请再征三年辽饷,上喻诏群臣上书讨论!”

    “好家伙!这姓施的果然是个畜生啊!老百姓哪还榨得出油水,非要把天下人逼反么?下一条!”

    “——原青州总督,秦炳文玩忽职守,致宗蕃失陷,已押至京师腰斩首弃市!”

    叶柔叹息道:“说起来秦总督也是为了救登州,才抽空了附近军队去协防。哪知哥布林大军虚晃一枪,轻易便端了胶州城!”

    “我在京城也听说了,东胶王妃建议犒赏守城军士,并拿出府库钱财招募青壮敢死之士。可惜东胶王爱财如命,宁可抱银子睡,一毛不拔。最终城池陷落,他自己被怪物吃了不说,可怜那天仙似的王妃听说也被活虏了去,啧啧......如今怕是,不知都生了几窝绿皮崽子了......”

    叶柔恼得猛捶他胳膊:“你的关注点都在哪儿!我在说秦总督冤枉,你却只在乎人家天仙似的王妃!”

    “冤枉啥,这年头当个封疆大吏不知兵怎行?再说,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大周宗室被绿皮怪如此羞辱,地方各处王爷、京中皇室宗亲们群情激愤,自然要有人背锅,这么大的锅他不背,难道皇帝老子来背?”

    “你们这些当官的心都是黑的!”叶柔气鼓鼓再念下一条:“——诏谕,着督察院左副都御史苏应泰,持节巡察青州行省,专擅稽查登、莱等处军务重建事。”

    “苏应泰!”刘朔心头骤然雪亮:“难怪那周胖子如同火烧屁股般赶我上架!!”

    苏应泰此人,名动京城,以不阿权贵、刚直敢言着称,是出了名的“不通关节”。刘朔昔日在京就曾耳闻其名。关键皇帝对其极其信任,想必连汝南侯府都难动其分毫。周友义这头老狐狸才如此狗急跳墙,不惜硬生生逼出刘朔这支“奇兵”来应付这催命判官!!

    叶柔见他陷入沉思,嘴角勾起揶揄:“刚写了苏家父女在纸上流芳百世,紧接着人爹就杀到青州。我看这缘分……深的邪乎!你在书里打开头就这样夸他教女有方,该不是醉翁之意……冲着人家三个倾国倾城的闺女?”她尾音拖长。

    “啪!”一记重起轻落又回弹的脆响印在她的丰腴之处。“再浑说你看我怎么对付这张利嘴!”刘朔佯怒道,“那苏应泰在京师连皇子见了都怕,我哪敢招惹?”

    “哦~我猜猜~”叶柔眨眨眼,调侃道:“朔儿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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