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诸位乡亲父老!我刘朔待尔等——如何——?!”

    “好!”

    “再生父母啊!”

    “活菩萨在世!”

    上万人杂乱的人声叫喊,汇成一道巨大的音浪!

    待那声浪渐歇,刘朔再度扬声,字字如锤:“然而,你们中有这五个人,勾结外人要毁了粥场,破了威海所,烧了你们的新家园,断了你们的生路,该当如何!”

    “杀了——!!!”

    “剐了喂野狗——!!!”

    “乱棍打死——!!!”

    顷刻间群情激愤,一片喊打喊杀之声!

    刘朔冷冷看向那惊恐万状的五人,道:“你们可听清了?所有人都说要杀了你们!”

    这些人再也顾不得‘不得聒噪’,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大人......”!

    刘朔目光扫过人群,再次高声道:“这五人虽有取死之道,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刘朔今天不打也不杀,每人给十斤米,逐出威海所,也算好聚好散!”

    人群立时爆出呼喊:“大人仁德无双!”“大人慈悲!”“便宜这些狗东西了!”

    何建业大手向下一劈,十几个大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粗暴扒下五人身上的劳保服,再往脖子上各挂了个米袋,便用刺刀逼着他们往台下走!

    这五人被扒了外套,寒风一吹打了个哆嗦。其中年纪最长者,猛地回身,面朝刘朔方向重重跪下,前额抢地砰砰有声:

    “大人呐——开开恩吧!再给个机会,这天寒地冻的老汉怎么活得下来!大人您在登州城许诺过给俺们生路的啊!”其他四人也纷纷跟着跪下哀嚎求饶。

    刘朔叹了口气,“非刘某弃尔等,实乃尔等先背弃刘某!”

    说完,不理这五人的哀嚎,只背过身去摆摆手,任由他们被赶入旷野的寒风之中。

    哀声渐行渐远,刘朔才缓缓转回身,看向那九名邪教教徒:

    “说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刘朔狗贼,要杀便杀,何必戏耍我等”基哥眼见刘朔上来就说要杀,以为必死,开口便朝他怒骂。

    刘朔也不理他,朝杨重八问道:“你是如何发现他身份有异的?”

    杨重八瞥了一眼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的基哥,抱拳道:

    “回大人,这贼子装成和尚靠近,说听过属下的事,讲了一番悲天悯人的话。但他不知属下在寺庙待过,俺随意问他几句粗浅的佛法,他竟答得驴头不对马嘴!俺心知有异,故意迎合他,哪知他竟说起了大人的坏话。到这时俺哪能不知他是混进来的贼人,便背着他朝大熊打了个手势,趁他不备把他按住了......”

    “看你这么狂,还以为你多厉害,也不过如此嘛!”听完杨重八的话,刘朔朝着‘基哥’轻蔑一笑。

    基哥梗着脖子,“俺一时不察罢了!”

    刘朔又看向其余八人,“你们也是如此?只求速死?”

    “大人,我等愿活,求大人饶命啊!”这八人连忙求饶。

    “哦?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刘朔往身后椅子一躺,嗤笑道。

    “大人,我们也是可怜人啊,我是跟儿子逃难过来的,他们拿我儿子的命逼我过来的啊!”这是牛大有的声音。

    “大人,俺不来舵主就要杀俺娘啊!”

    几人七嘴八舌,各有各的理由!

    “看来确实都是可怜人!”刘朔点点头。又看着其中的疤脸小伙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印子:“瞧你这疤还挺新,像是鞭子抽的,怎么回事?”

    “回大人,是我们舵主打的!”

    “哦,为何抽你!”刘朔饶有兴趣的样子

    疤脸小伙犹豫了一下,眼神飘向‘基哥’,却见何建业警告的眼神横过来,心里一慌,忙不迭地合盘托出:

    “上回...俺舵主要强睡...强睡‘基哥’的浑家,基哥对俺有救命之恩,俺去阻拦...就被当头抽了一鞭子,俺当场被抽晕过去了......”

    鸦雀无声!台上一片寂静,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向基哥。就连台下那上万人,也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谁要敢发出一点声音,立马便会被周围人狠狠地制止!

    “你放屁!”仿佛一声炸雷打破了沉默!却见基哥睚眦欲裂,一声怒吼不顾身上的捆缚就要挣扎着冲向疤脸小伙,却被身后一名士兵一脚踩在地上。即便如此,他依然朝着疤脸小伙怒吼,“我替他挡过刀,替他练兵,又替他卖命,立功无数,他怎可能如此对我!”

    疤脸小伙被他的一声暴喝吓得一哆嗦,却见刘朔朝他努努嘴示意,只得继续道:

    “基哥,你替他练兵时数次驳了他的面子,他早已对你不满......你就没怀疑过吗?你一出去俩月,回来又不让你见你老婆,当天便让你又带着我们出发......”

    基哥神情呆滞,“舵主说她在分舵不安全,将她安置在别的地方......又说情况紧急,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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