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送到了,连儿子一面都见不到!更往深里想,他颖儿是不是已遭不测,想到这已是惶恐不安,喉咙里咯咯作响,惊惧之下竟不能发出一言,只有两行老泪夺眶而出,在脸上纵横流淌。

    “哼!”刘朔心头那火也蹿起来了,看着独眼丑汉厉色喝道:

    “道上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天经地义!”

    “当日是你们寨主要俺们拿银子赎人,如今银子送到了,贵寨却连人影都舍不得给一个瞧瞧?莫非贵寨主是那钻进洞里的耗子,上不得台面?又或是娘胎里带的言而无信?此事若传扬出去,黑白两道上的英雄好汉们,怕是都要啐你们一脸唾沫,笑掉大牙!”

    刘朔这连珠炮似的叱问,怼得那独眼凶汉先是一愣,随即色阴沉下来,凶相毕露:

    “你个小兔崽子是谁,什么鸟东西,也配在爷爷面前聒噪?“他上下打量着刘朔,突然又咧开嘴,脸上浮起了诡异的笑容,阴测测道:

    “哎呦喂!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瞅着比俺村李老财家那大姑娘还要水灵呐!”

    他呲着牙花,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淫笑:

    “小兔儿爷,乖乖给老子滚下马来!找点水洗白净屁股给爷撅着,给老子伺候好了......爷心情一好,赏你一条活路!不然......嘿嘿嘿,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骟了你?记住喽,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

    “唰!”

    独眼丑汉话一出,车队中沈如默等皆怒气勃发手按刀柄,目视刘朔,等候命令。

    空气一股凛烈的杀意凝而不发!独眼丑汉仿佛感觉到了这冰冷的杀气,被激得浑身一哆嗦,后头更恶毒的脏话被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刘朔面上不见喜怒,只是平静地俯视着独眼丑汉,一字一顿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我乃钱氏商会护卫队长,你去告诉你们寨主,今日见不到活生生的人,这五十万两银子,一粒银角子他也休想摸到!”

    “你看看我们这边也有几百条青壮汉子,个个都是江湖上的好手,手上拿的家伙什也不是烧火棍,你们要是非要做过一场,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咱们老爷说了,今天要是见不到公子,便只当他死了,从此余生,别无他念!便是倾家荡产,也要买尽江湖好手,取尔寨中所有贼寇头目项上首级!一个不留!”

    这斩钉截铁的威胁一出,独眼丑汉似乎被当场震慑住了,他张了张嘴,想再撂几句场面话,可目光扫过沈如默等人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的眼神,终究底气不足地咽了回去,强撑想撂句狠话,却只甩出了句:

    “你......你们等着!”

    言罢,慌慌张张转身,连滚带爬地跑回贼群中去了。

    片刻死寂,破庙那边一阵嗡嗡的骚乱。

    接着,一个上半身裹着虎皮,头戴歪斜狗皮帽、满脸虬髯密若杂草的大周从贼寇丛中走出来。

    他身后跟着独眼丑汉并十来个喽啰,独眼丑汉亦步亦趋跟在大周后面,手里推搡着的个身着白色绸衫、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年轻公子。那公子身姿修长挺拔,只是脸上一块青色胎记破坏了原本俊秀的五官!他的衣袍沾满尘土草屑,但好在身无血迹伤痕,只是眼神惊惧惶然。

    “颖儿!”

    “爹爹!”

    父子对望瞬间,呼喊得撕心裂肺!

    钱斌踉跄着就要扑过去救子!,钱公子也挣扎着想奔向父亲!却被身后的独眼丑汉一把揪住后领,如同掐住只小鸡仔般牢牢锁住!

    “都给老子停住!”虬髯大汉蓦地一声暴喝,一把砍刀作势就砍向钱颖脖子。

    “啊——!”

    钱斌被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软在地,目眦尽裂死死盯着那寒光闪烁的刀锋!

    “钱老爷,咱们终于见面了!”

    虬髯大汉狂笑,目光却死死盯着失魂落魄的钱斌,眼中射出的是滔天的恨意:

    “钱大老爷!你可想死我了啊!嘿嘿嘿......老子这一年多...无时无刻不想着您老人家!念着您老人家的大恩大德!想得夜夜睡不着!想得心里像有把火在烧!在烧啊!你知道这一年多,老子是怎么过来的吗!?”

    “张麻子!张大王!冤有头债有主!我求你!求你!”钱斌匍匐在地,涕泪横流,嘶哑着哀求:

    “放过我儿!杀了我!用我的命!车上的银子!全归你!还有我这条老命......现在就给你抵命!”

    “抵命?好啊!”张麻子猛地咆哮:“就你儿子那条贱命,抵得起老子全家?!当年老子不过动了你商队几张破皮毛、几袋烂谷子,你这老王八!就他妈勾结官军!”

    他的声音满是极致的恨意:“官军围山!一把火!烧了老子的山寨!烧死了老子婆娘和她肚子里七个月的娃!老子在山沟里啃死人才活下来!生吞的蛆比米多!喝的老鼠血比水多!老子活下来,就是为了你!为了把你钱家!连根拔起!断子绝孙!”

    他忽地又变脸般扯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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