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等,再按人头平均分配给各村村民。无论男女老幼,人人有份。

    村民虽不享有土地产权,但拥有永久耕种权。耕种权可由直系亲属继承,严禁买卖,官府也不承认买卖的有效性。

    而一旦土地荒废超过一年,都督府即刻收回重新分配。

    当然,若是铁了心想当地主,可以报名去南洋。官府保证海上安全,出了事重赔。

    选择在南洋种地的,授予田地五十亩以上。只要耕种超过十年便拥有永久产权,跟在青州只有耕种权可不同,这里就是你私产,任由处置。

    除此外也可以去南洋从事其他工作,无论是伐木还是教书或者做工都可以,待遇从优,干几年都能在威海新城买房的。

    如今威海新城对全青州放开,只要有那个消费能力,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进入参观和旅游,甚至是工作和定居,不需要户籍。

    分田令中更颠覆性的是农村赋税政策:所有农业生产全免税!以往大周的苛捐杂税什么人头税、房税、牛马猪羊税等,一概废除!

    刘朔甚至明言:“若有人敢向农户征一文钱的税,当地百姓皆可直接将其当作骗子扭官府。”

    与之相对的,商业税征收则偏严格。所有商业活动,除非都督府另有规定,不管是皇帝家的商队还是首辅家的生意,都要按章收税。

    税率按商品不同类别收一成至三成,凡偷税漏税者,以一罚百,一旦交不齐便发配南洋做工偿还。

    穷苦百姓自然欢欣鼓舞,但地主们却感觉天都要塌了。

    分田令从律法上宣告原有地契无效,意味着他们祖上传承的“铁杆庄稼”没了,家族百年根基被彻底掘断。

    无数地主聚众抗议,甚至煽动百姓闹事,却不知刘朔早就在等着他们跳出来了。

    各处大军闻到风而动,地主士绅们毫无抵抗之力。凡是闹事的都安个闻香教余孽的身份立斩!

    所涉家族嫡系男子全杀,年轻女眷全送往登州,旁系则送往南洋劳动改造十年以观后效。

    当然有部分隐忍一些的地主并未第一时间参与闹事,而是选择了观望。

    在发现闹事的同行被残酷的镇压后,他们决定派遣青年子弟上京告御状,他们不相信朝廷会任由刘朔胡作非为!

    这些子弟大部分在出省的各处路口便被拦下来了,然后便是一顿搜查和审问,接着就是该抄家抄家,该杀头的杀头,该发配南洋的发配南洋。

    而少部分警觉的,见到各处交通要道皆有军士把守,一咬牙便步入大山之中,指望翻越崇山峻岭逃出青州。

    这些人后来不是喂了山间的猛兽,便是跌落悬崖峭壁,能活着出青州的都百不存一。

    可以说,自刘朔当政以来,便是青州士绅地主的苦难血泪史。

    扫平了地主士绅,青州分田进行得很顺利,青州各处村庄,无论男女老少,均分得了五至八亩田地。

    分到田地的百姓们热情空前高涨,无论是兴修水利还是修桥铺路,都是抢着卖力气。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在为自己干活。

    更何况刘都督还给钱!

    那花花绿绿的登州纸钞,许多人初时不知道有何用。可只要去一次新开在每一个乡镇的供销社(原登州商铺),换回了米、盐、糖和布匹,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是比银子还值钱的好东西!

    分了田,那些土地当然不能闲着。刘朔命令各级行政机构,凡错过春耕的土地组织人手抢种一切可补种之物,哪怕是蔬菜、瓜果、豆类,也比让土地荒着强。

    一时间,青州行省刚结束战乱的大地上,田埂间有人播种,大道上有人在修路,孩童在临时学堂里念书,炊烟在村落间袅袅升起,百姓眼里有了光,焕发出几千年来从未有过的勃勃生机。

    就在青州大地一片热火朝天,三个故人出乎意料地来到了刘朔面前。

    “刘都督,我们来您麾下听差了!”

    阔别两月之久的薛丁三人,一身飞鱼服绣春刀,跪倒在刘朔面前,只是面色明显带着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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