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海商会,釜山别馆的庭院里。

    此处倒是比君子国国王李昑栖居的那座宅子要宽敞多了,摆了几十桌都不嫌拥挤。

    桌案上铺着雪白织锦,玉盘珍馐上冒着氤氲热气,映着君子国君臣们食不甘味的脸。

    登陆后的当晚,刘朔便在此处宴请君子国君臣。

    本应是由君子国君臣来尽这地主之谊的。但他们把丢的城全都丢了,此刻与亡国奴也没有差别。

    除了出逃时带着的一些金银财宝,他们可谓是一无所有。甚至连这几日的吃食都是找威海商会采买的。

    好在威海商会货品充足,应有尽有,只要有钱,他们的日子还过得去。

    刘朔高据踞主位,一身华贵的玄色织金纹云锦袍,指尖轻叩酒杯。他身后的墙壁上,一幅巨大的‘君子国地图’正平整地摊开着......那是威海商会几月来深入该国测绘的成果。

    下首的君子国国王李昑呆呆地看着,感觉这比他宫中的那幅还要精细准确得多。

    可惜地图上全是插着代表着食人魔的黑旗,以及四五处小城堡和港口处插着的代表刘朔控制下的红旗。至于代表君子国朝廷的旗帜,一杆也没有......这让一些胸中热血尚存的君子国文武官员看来,刺眼无比。

    本来按照爵位品阶,君子国国王李昑作为大周蕃属国君主,乃是郡王爵位,远高于刘朔的侯爵。

    然而今日刘朔舰队靠港时的数百艨艟巨舰,数千门森然重炮;以及大军登陆时数万威武整肃的铁骑与甲士,让他们现在想来还是面色惶恐,喉咙发干。眼前这位才是真正能决定他们命运之人,谁敢在他面前拿大?

    所以哪怕是刘朔将他们大王安排在次席,自己端居主位,满朝君子国文武官员,似乎都觉得理所当然,无人出来置喙。

    “李国主?”刘朔满脸笑意地向坐在左边下首的李昑举杯,语气温和:“刘某来迟,让国主受惊了!还请满饮此杯,压压惊!”

    “是,是,是。”李昑连忙收回钉在地图上的目光,举杯回道:“多谢上国天恩!多谢威海侯相救!小王感激不尽!”

    说完便将一杯酒饮尽,一滴不剩。

    刘朔笑容更盛,浅浅饮了一口。

    还好整个君子国上层都以书写大周文字、说大周语言为荣。刘朔跟他们交流起来没什么障碍。

    君子国丞相金炳燮见了,心中暗叹。

    他举起一杯酒,朝刘朔恭敬拱手道:“威海侯为救我国,亲提大军,劳师远征,跨海而来。我君子国上下无不感激涕零,誓将世世牢记侯爷之恩德!

    我君子国虽地贫民弱,但亦拼尽全力为大军筹得军费五百万两,纵然逃亡路上食人魔兵锋在后,也不敢让这些银子有半点损失。今日宴饮之时,便已运入侯爷军中!”

    说完,他一饮而尽。

    “贵国有心了!”刘朔叹息一声,对饮一口。

    放下酒杯,他环视君子国君臣,笑道:“诸位看我这上千艨艟,十万甲士,五百万两......便够军费吗?!”

    他话音刚落,满座君子国君臣齐齐变色!

    老丞相金炳燮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哭音哀求道:“侯爷,我国已是倾其所有,就这五百万两,已是从全国百姓手中抢来的啊......”

    兵曹判书崔贤宇一脸激愤:“侯爷,莫非天朝上国也不敢信用!”

    李昑则是铁青着脸拱手:“侯爷,当时说好的五百万两!”

    ......

    君子国君臣们七嘴八舌,有人哀求,有人抗议,一时间庭院内甚嚣尘上。

    刘朔笑而不语,看着他们喧闹。直到右侧下首的沈如默一声暴喝:“肃静!”

    君子国君臣们立即鸦雀无声,冷汗直流。他们这才想起现在其实是在人家地盘上,生死操于人手。

    “诸位误会我啦!”

    刘朔笑呵呵道:“诸们不会以为我刘朔来救你们君子国,就是为这五百万两银子来的吧?”

    他环视君子国君臣的眼神,分明都在说:“难道不是!”

    “我来为诸位算一笔账!”刘朔收敛了笑容,严肃道:“就你们白天看到的那几艘艨艟巨舰,乃是我青州水师的定海神针,‘威海级’战列舰!此舰共装备144门重炮,水上无敌!这样一艘,光造价便要五百万两!我带来了五艘!”

    此言一出,君子国上下皆倒抽一口凉气。光这五艘船就要两千五百万两,卖了他们君子国都不够!

    他们倒不怀疑这价格,光那些炮看着就不便宜。他们曾试图更新火器装备,找西洋商人询问火炮报价,结果报出一门6磅大炮含运费就要四千两银子,把他们人都吓傻了,从此断绝了采购火炮的念头。

    至于找大周......他们自己都缺,根本不卖。

    而这船上的哪门炮不是比那6磅炮粗得多,炮管长得多,一门要个几万两他们都信。

    同时有人暗自嘀咕:刘侯爷说他带来了五艘,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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