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熙帝陷入深深的惊骇之中时,大周朝堂的两位最高官员——首辅和次辅没有停止他们的表演。

    夏启正一不做二不休,目视东阁大学士杨与容等其它几位内阁班子,“吾知几位阁老也是略通医道,不如也上前说说?”

    这几位阁老也是神烦这位自私暴虐的皇帝,更何况他才剐了左督御史,今日竟要杀两个尚书还要诛九族,这实在突破了众臣能接受的底线。今日若不反抗,谁知下次倒霉的是谁?

    他们几个对视一眼,齐齐站了出来,以挑不出毛病的恭敬姿态对着上位拱手:

    “陛下,以臣等观之,您的疯病怕是已入膏肓!”

    “你们......”景熙帝先是惊愕,再是惊慌,然后是无能狂怒。

    被自己的全体内阁班子定性为疯子,不管他能不能扳回局面,他也将成为史书上最大的笑柄。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蓦然笼罩住了他!

    他即位之初可是要当千古一帝,中兴明君的!

    可这才哪到哪,夏启正既然放弃了这个大周朝廷,那他便要把事情做绝!

    他环视朝堂上众位面色诡异,窃窃私语的同僚,带着语重心长的姿态缓缓开口:“诸位,我等都是读书人,自古便有不为良相,便为良医的传统!所以我知道各位多少都懂点医道的!”

    他突然用手非常无礼的指向御座上的景熙帝,“龙椅上坐着的这个人,我内阁所有阁老一致认定是个疯子,但诸位臣工或许有不同意见,不妨说来听听......放心,我内阁绝不会党同伐异的!!”

    最后几个字是说得异常森然可怖,咬牙切齿!

    景熙帝牙都快咬碎了,却还是面带期盼的看着大殿之上的那群臣子。他们读了一辈子忠君爱国的圣贤书,他不相信会全都是乱臣贼子。

    兵部尚书季和玉早就按捺不住了,当即率先站了出来!

    “陛下,臣家中存书数十万册,医书亦不下几千册,臣皆有研读!依臣观之,陛下不仅染上了疯病,还病得不轻!”

    在他之后刑部、工部、吏部尚书也依次站了出来,或义正词严,或心惊胆战,但都是说皇帝有病。

    礼部和户部更不用说了,左右侍郎不站出来为他们的上官说话,回去后别想部门内还有人理他。

    这一下,等于内阁和六部都公开站在了皇帝对立面,所有人都看得明白了形势!

    吏部文选司郎中杜若跟着站出来,低声奏道:“陛下,臣也看出来,您得失心疯了!”

    接着便是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原右都御史宋疏,板着脸大声宣告:“天下疯病无疑,不宜视事!”

    紧接着通政使、大理寺卿......大部分官员都站了出来,最后汇成一片呼喊:“陛下已疯!”

    中间甚至夹杂着让他退位的声音。

    景熙帝被这滔天的呼喊冲击得几乎晕眩!他没想到自己竟如此不得臣心,竟然集体要给他安上一个疯病的帽子。

    之后的剧本他猜都能猜出来,无非是以疯病不能视事为由请他退位,然后另立新君!

    不行!他绝不能退位!绝不能失去权力!

    景熙帝朝勋贵圈子投去求助的目光,周友仁等几个顶级勋贵圈的公侯见到他的目光看过来,竟如避蛇蝎,纷纷低下头。

    他们没人敢对上这股整个文官集团的力量。

    就在景熙帝最绝望的时刻,一大群净军带着刀冲上了大殿,一把把明晃晃的尖刀指向了各个朝臣!

    喧闹的朝堂瞬间为之一寂。所有朝臣被刀子逼得回归班列。

    原来刚才王敬忠见内阁集体污蔑皇帝疯了,知道情况不对,便偷偷从御座侧后的门溜了出去,终于在这大殿的逼宫声浪沸反盈天的时候及时赶到。

    “皇爷,您没事吧!奴才带兵来了!”王敬忠来到景熙帝身旁,关切地问!

    “你再来晚一点,朕或许只就从这龙椅上滚下去了!”景熙帝自嘲。

    早就该知道文臣和勋贵都靠不住,只有家奴还有点忠心。只可惜锦衣卫在他连续九年的裁撤下,算是被他亲手给废了,最后一点精华都投了刘朔,让他如今想恢复都找不到专业人手。东厂则早已名存实亡,就连司礼监,权力也大不如前,完全没有抗衡内阁的权力。

    不然,这些乱臣贼子也不敢如此嚣张!

    景熙帝狠狠地盯着玉阶下的那些文官,感觉是如此的面目可憎。

    他狠狠一挥手,“来人啊,把内阁所有阁臣,六部所有尚书、侍郎全都拖出去砍了!”

    “我看谁敢!”出人意料,这次是原本一直呆愣在地上的费正则一声厉喝!

    他放下崔文卿的尸身,朝景熙帝拱手:

    “陛下,您可知臣这几日,每日上朝下朝,都会被百姓扔石头?!”

    景熙帝冷笑:“你个乱臣贼子,百姓砸你是理所应当,要是砸死了才是大快人心!”

    “陛下可知百姓为何要砸我?”费正则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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