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暗想,这个皇子倒是长进了,知道抓住政权的关键,就在那些军队。

    可是空口白牙想从刘朔那要来钱,不是痴心妄想吗?

    他还想着赶紧找内阁用印后把圣旨发下去,语中便有了些不耐:

    “殿下,现在是您有求于汉王!不是汉王有求于您!您刚刚给了一点好处便要借几千万两,怕汉王只当您是要挟,反倒恶了他!”

    二皇子闻言,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

    徐浩然本想拱手告辞,可眼珠轱辘一转,肚子里的坏水涌上来。

    “殿下,其实......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二皇子闻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握着他的手急切道:“徐卿,有何法子,你快说!”

    徐浩然意味深长道:“殿下,还有几天便是大年了......皇后可还在汉王那!按我大周习俗,长辈是要给晚辈红包的!”

    二皇子闻言有些茫然:“找母后要?母后即便在那边得宠,又能得多少钱,即便给我寄个万把两,又济什么事?”

    徐浩然见他似乎真没听懂,只得说得更直白:“殿下,臣是叫您向汉王要!皇后在那边,汉王当不得您继父么?您叫一声父皇,哭个穷,汉王一高兴,不得赏赐个几百万两,够您收买十个军镇了!”

    话刚说完,便见二皇子面容扭曲,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他:“徐浩然!”

    “你这是在讽刺孤?!你当孤不敢杀你!”

    “殿下!”徐浩然面色沉痛地拱手,慷慨陈词:“臣不惜背弃陛下,舍命追随殿下,是见殿下能屈能伸,有中兴之主的气魄!然殿下区区耻辱就受不了,如何能成就大事,中兴大周?!请恕臣今后不能随侍左右,告辞!”

    说完手中攥着圣旨就要走!

    二皇子见他义正辞严的样子,顿时感觉是自己误会了忠臣。

    再说自从青州崛起,以往围在自己身边转悠的臣子都失去了热情,唯有徐浩然不离不弃,一直在他身边出谋划策。要是离了他,身边可就连个拿主意的心腹都没有了......

    他慌忙一把将徐浩然拉住,像犯了错的孩子,连忙道歉:

    “徐卿,是孤错了,不该怀疑你!只是孤好歹是皇子,未来的皇帝,向臣子叫爹,未免太丢脸了!”

    徐浩然止住脚步,却依旧是疾言厉色:“成大事者,丢些脸面算什么?莫说您还不是皇帝,便是殿下您哪天登基了,私下对汉王,也得叫爹!”

    二皇子脸色惨白:“你是说,孤便是当了皇帝,也是个儿皇帝?!那这皇帝做得还有什么乐趣!”

    徐浩然嗤之以鼻:“儿皇帝也是皇帝!当下汉王强盛大周衰弱是不争的事实,短期都难以改变!您若不对汉王尊敬些,即便是您登上了帝位,他不能将您拉下来?

    难得的是汉王似乎尚无篡逆之心,您才有机会蛰爪牙,发展实力,等待良机!您若不愿当这儿皇帝,您猜大殿下愿不愿意?到时他来做这中兴之主,您却马上要做那刀下之鬼!”

    二皇子脸色更白了,要是他大哥上位,他想求个好死都难!

    他沉默片刻,有些难堪地开口:“徐卿你说得对,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这就给汉王写信!”

    徐浩然露出一副欣慰之色,由衷地赞道:“殿下知错就改,日后励精图治,必是一位有道明君!”

    随即话锋一转:“面子算什么,只要能继承大宝,当稳皇帝,别说叫爹,就是装孙子又算得了什么呢?反正脸丢都丢了,殿下不妨做得再彻底些,在信里转呈皇后与王妃,叫他们用心侍奉汉王。这样汉王一高兴,说不定真赏您个千万两银子,那皇位不就稳了!”

    二皇子隐隐感觉徐浩然在嘲讽自己,但看他又一脸诚恳,似乎真在为自己考虑,只得按下心中猜疑。

    二皇子一挥而就,忍着恶心亲笔写了一封谄媚至极的信函。开头就是“父皇刘安民敬启,儿臣赵韬拜上......”其中涉及到皇后与王妃的措词,少不了徐浩然贴心的建议。

    随后还在他的建议下,为表郑重,盖上了国玺......

    这一封信,彻底将大周皇室钉在了耻辱柱上。

    双手接过二皇子递来的信件,徐浩然心中大呼刺激!

    二皇子似乎有些后悔,手捏着信件的边缘不放:“徐卿,这封信,不会叫旁人看到吧?若是传播出去,孤还如何做天子!?”

    徐浩然宽慰道:“殿下放心,便是汉王也必不敢叫天下人知道!”

    随即手上微微用力,将信件拽了过来,快速塞入袖袍中。

    待二皇子反应过来,信件已失......他心中更加后悔,却不好意思讨要。只得安慰自己,徐浩然说得对,刘朔是个爱惜羽毛的,必不敢叫天下人知道他欺凌皇室......

    信件到手,徐浩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心中盘算又能在汉王那边加多少分,至少入阁有望吧?

    想到这,他便迫不及待要把手中和圣旨和信函快点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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