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中传来瓷器碎裂般的脆响,这种程度的集火攻击之下,就是真神仙,也怕是得身死道消了……

    更别提高廉了!

    但见硝烟之中,那高廉左腿自膝盖以下化作血雾,身上铠甲替他挡下的三枚铅弹在胸前炸开碗口大的洞。

    他残缺的躯体坠向湖面时,右手还死死掐着指诀,似乎并不死心直到李寒笑亲自点燃的臼炮轰出最后一击。

    而这一颗炮弹是一颗开花弹,里面裹挟的是数不胜数的硫磺和朱砂。

    混着硫磺和朱砂的炮弹在半空解体,瞬间炸开一股极其呛人的烟雾,其中暗含着的七百枚铁蒺藜将高廉右半身躯彻底削去,这些铁蒺藜就像是散弹枪,一个个都浸泡过了黑狗血和雄鸡血,专门克制邪祟。

    高廉那已经是残缺不全的身体在空中燃烧,随即化作了灰烬,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快撤啊!”

    而之前高廉派遣开始渡湖的高唐州三个将官于直、薛元辉、温文宝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恨不得也飞回岸边去。

    没了高廉的妖术,他们怎么可能是梁山泊的对手?

    而在高廉残破的尸身刚刚被烧成灰烬后,岸边上他那三百飞天神兵突然定格在原地。

    他们的皮肤开始透出暗红纹路,看起来似乎是出现了什么巨大的问题,仿佛皮下有千万条蜈蚣在血管里游走。

    距离最近的官军多无里,指挥使正举着令旗要让军队后退,突然发现飞天神兵眼眶里淌出的不是血——而是燃烧的朱砂。

    没过多久,最前排三具神兵的胸腔已炸成火球。

    裹着尸油的碎骨如同淬毒箭矢,瞬间穿透三十步内的两个士兵胸膛,半片燃烧的下颌骨已削去指挥使的整张面皮。

    连环爆鸣接踵而至,每具神兵碎裂时都迸出七道黑烟,烟中翻滚着被炼化的生魂。

    水泊梁山的水寨箭楼上,了望手眼睁睁看着黑烟扫过之处,简直是叹为观止。

    这三百个人,一个个的都自爆了!

    当最后一具神兵在他们原本站立的地方炸开时,方圆百丈下起了腥臭的肉糜雨。

    站在他们附近的官军惨叫戛然而止——他们被飞溅的骨片割喉前,喉咙已被爆炸震出的尸毒灼哑。

    四溅的残骸间,可见铁甲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半截战旗在血沫里卷曲成灰,这些玩意自爆之后产生了巨大的威力,直接让他们被波及,死伤惨重。

    火光映得八百里水泊金鳞乱舞,阮氏三兄弟的冲锋舟当先破开浮尸,船头包铁处撞角上暗藏的倒钩“咔嗒”弹起三寸,这些东西只要抓住了敌人的船,想跑可不容易。

    “弟兄们,咱们水军给战死兄弟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立地太岁”阮小二大喝一声,水军立刻全面出击。

    自打上了水泊梁山,阮氏三雄一直没有机会展示水战雄风,时至今日,终于有了这样一个好机会!

    “杀!”

    “活阎罗”阮小七立在第三艘浪里钻的桅杆顶上,手中蓼叶枪上所缠着的渔网突然展开——这竟是张缀满倒刺的沉江网!

    “着!”

    “活阎罗”阮小七的枪尖抖出个碗大枪花,把那张网直接甩出。

    铁网兜头罩住正要调转船头的于直。

    双方虽然都是船,但高唐州兵马的船却万万不可与水泊梁山的船相比。

    水泊梁山的船只是把他们更大,更专业的大船,十个人划桨,还有风帆 速度可要快的多了 。

    “活阎罗”阮小七的这艘船,速度当真是又轻又快,在水面上行驶的速度不亚于离弦利箭。

    “啊!”

    于直此刻恰似一条网中之鱼,被罩住了之后浑身上下都被划出来了无数伤口。

    “帮我破开这东西!”

    于直大吼起来。

    旁边的参将喊了声,“是!”可是那那参将手中雁翎刀还未劈下,船底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十二柄钩镰枪从水底探出,枪头淬毒的倒钩已扣住官船龙骨。

    这是原着里面水泊梁山最为擅长的“水鬼”战术,此时此刻当然不可能被丢掉了,反而应该发扬光大。

    在如此情况下,于直的坐船就根本没有机会逃跑了!只能在水面上打转。

    “杀呀!”

    “活阎罗”吞下去赤脚踏着船帮飞跃而起,手中蓼叶枪直刺,带着“活阎罗”阮小七这一跳跃的力量,将于直连人带甲钉在甲班上。

    “噗!”

    于直狂喷鲜血,当时就殒命于当场,后面的水泊梁山弟兄们一个个跳上于直坐船,来了个“接舷战”,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把他们一个个都砍下水去,一个不留!

    “快,快走,咱们的船只最大,他们不容易上来!”

    温文宝的坐船是唯一一条济州府调配而来的大船,属于艨艟战舰。

    此时风力正起,他指挥着这艨艟舰正要升起硬帆,忽见西北角漂来十数具浮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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