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一员不让须眉的女将,更能让天下人看到夫君信守承诺、怜香惜玉的仁义之名;于内,有她与妾身姐妹同心,共同为夫君打理后宅,亦可免去夫君的后顾之忧。”

    “此乃一举两得的美事,还望夫君,三思。”

    李寒笑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李师师的这番话,句句在理,无懈可击。

    无论是从政治角度,还是从个人情感角度,收了扈三娘,对他,对梁山,对扈三娘本人,似乎都是最好的选择。

    可他心中,总有一道坎,过不去。

    他敬重扈三娘,视她为可以并肩作战的袍泽,是梁山不可多得的女将。

    可这与男女之情,是两码事。

    他若真因这些所谓的“利弊”,就纳了她,那与那些将女人当作货物、当作工具的封建男人,又有何异?

    那他所坚持的“平等”,所要建立的“新世界”,岂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此事……容我再想想。”李寒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李师师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笑意。

    她知道,他会同意的。

    因为,他是一个英雄。

    而英雄,总有他不得不背负的责任。

    “夫君累了一日,妾身已命人备下热水,请夫君沐浴更衣,也好安歇。”

    李师师说着,竟是亲自上前,为他宽衣解带。

    当那件浸透了汗水的中衣被褪下,露出那如同铁铸般、布满了大大小小伤疤的雄壮身躯时,帐外,却传来一个清冷而又带着几分英气的声音。

    “启禀寨主,扈三娘求见!”

    李师师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了一抹得计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狡黠弧度。

    她就知道,这个时间,她会来。

    李寒笑眉头一皱。

    “让她进来吧。”

    帐帘掀开,一身戎装、身姿挺拔的扈三-娘,缓步走了进来。

    她一进帐,便看到了那赤着上身、露出满身伤疤的李寒笑,以及他身旁那衣衫半解、媚态横生的李师师。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目光下意识地便要躲闪。

    “扈家妹子,来得正好。”李师师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笑着迎了上去,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快来,帮姐姐一把。夫君这身盔甲,沉得紧,我一个人,实在是弄不动。”

    她说着,竟真的将那卸了一半的甲胄,递到了扈三-娘的手中。

    扈三-娘一时间,进退两难,一张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眼前这具充满了阳刚气息的、散发着淡淡汗味的男性身躯,只觉得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你愣着做什么?”李寒笑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模样,心中好笑,嘴上却故意板起了脸。

    扈三娘被他这一喝,如梦初醒,只得咬着下唇,硬着头皮,伸出那双总是握着双刀的、带着薄茧的手,有些笨拙地,为他解开那最后几条皮质的束带。

    冰冷的铁甲,与温热的肌肤,在那一刻,有了短暂的接触。

    扈三-娘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险些将那沉重的胸甲失手掉落在地。

    ……

    官军大营。

    帅帐之内,酒香四溢。

    呼延灼高坐主位,一张黑脸,因得胜与饮酒,泛着一层油亮的红光。

    “哈哈哈!痛快!痛快!”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那只纯金打造的酒杯砸在桌上,“那梁山草寇,果然不堪一击!什么‘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在我这连环马阵前,亦不过是土鸡瓦狗,插标卖首之辈!”

    下手处的韩滔,连忙起身,满脸谄媚地为他斟满酒。

    “将军神威,天下无敌!末将看那李寒笑,亦不过是个会耍些小聪明的鼠辈罢了!待明日大军兵临城下,只需一个冲锋,便可将那郓城县,踏为平地!”

    呼延灼闻言,更是得意,仰天大笑。

    唯有坐在末位的宣赞,默默地饮着酒,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今日之战,胜得太轻松了。

    轻松得,有些反常。

    他想起阵前,关胜那看似凶猛,实则处处留有余地的刀法,想起他与自己交手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熟悉的目光。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报——!”

    一个探马,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之色。

    “启禀将军!梁山贼寇……贼寇已连夜退守郓城县!”

    “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了吗?就是躲进水泊里面,我呼延灼也要把他们给揪出来!传令,明日继续进兵,拿下郓城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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