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手”!

    呼延灼只觉右臂一麻,半边身子都失了知觉,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哐啷”一声,右手的钢鞭脱手飞出,砸在了一旁的岩石上,火星四溅!

    这是何等的功夫?不凭半分蛮力,全是精妙的关节法门!武松心中巨震,他自诩拳脚功夫天下少有敌手,却也从未见过这等奇诡的路数。

    第二招!

    一招得手,李寒笑毫不停歇,顺势进步,整个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肩头狠狠撞向呼延灼的胸口。他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马腹与呼延灼的身体之间!

    “铁山靠”!

    “嘭!”一声闷响,如同重锤擂鼓。

    呼延灼身披重甲,本以为能抵挡。谁知那股力道极为古怪,穿透了厚重的甲片,直透五脏六腑。他只觉得胸口一窒,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左手钢鞭原本蓄积的力道,顿时被这一撞卸去了大半,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第三招!

    就是现在!

    李寒笑抓住呼延灼身形失衡、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左手依旧扣着他的手腕,右手顺势揽住他的腰身,猛然拧腰发力!

    “过肩摔”!

    梁山众将只看到匪夷所信的一幕。

    他们那位看似文弱的军师,竟将一个身形魁梧、身披数十斤重铠的马上将军,从飞驰的战马背上,硬生生地给“拔”了-起来!

    呼延灼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即被李寒笑狠狠地掷了出去!

    “轰!”

    呼延灼重重地摔在山岩之上,坚硬的甲胄与岩石碰撞,发出一声巨响。他头上的铁盔滚出老远,脑中嗡嗡作响,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竟是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一般,使不出一丝力气。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四面八方早已如狼似虎地扑上十数名梁山喽啰,七手八脚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用早就备好的牛筋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三招!

    前后不过呼吸之间,一员威震天下的大宋名将,竟被赤手空拳的李寒笑三招之内,生擒于阵前!

    山顶之上,鸦雀无声。

    无论是鲁智深、武松这等绝顶高手,还是寻常的梁山喽啰,此刻都用一种看神仙似的目光看着李寒笑。

    这……这还是人吗?

    李寒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着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的呼延灼,淡淡地说道:“带下去,好生看管,莫要伤他性命。”

    山顶之上,胜负已分;山脚之下,却波澜又起。

    宣赞虽以雷霆手段斩杀了赵、孙二将,暂时镇住了场面,逼得五千官军跪地请降。但这五千人中,并非人人都贪生怕死。其中尚有数百人,乃是呼延灼一手提拔的嫡系心腹,对他忠心耿耿。

    眼见卧龙谷火光渐熄,自家将军生死未卜,这些人如何能安坐待毙?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都头猛地从地上站起,他双目赤红,指着宣赞怒吼:“宣赞!你这背主求荣的贼子!将军待你不薄,你竟投靠梁山,谋害主帅!”

    宣赞脸色一沉,手中钢刀一横:“我这是为众家兄弟寻条活路!呼延灼一意孤行,早已将你们带入了死路!再敢聒噪者,休怪我刀下无情!”

    “活路?给梁山贼寇当狗,也算活路?”那都头狂笑一声,从地上抄起自己的朴刀,“弟兄们!将军还在谷中,我等岂能在此受辱!随我冲进去,救出将军!便是死了,也对得起朝廷的粮饷!”

    “对!冲进去,救将军!”

    “杀了宣赞这狗贼!”

    一时间,数百名死忠之士纷纷响应,捡起兵刃,便要往谷口冲击。原本已经跪倒的大片官军,此刻也人心浮动,不少人面面相觑,又缓缓站了起来。

    宣赞心中大急,他知道此刻若是弹压不住,这五千人顷刻间便会哗变!到那时,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更会坏了李军师的全盘大计!

    “找死!”宣赞怒喝一声,策马冲入人群,手起刀落,瞬间便将那带头的都头连同他身边的两名亲兵砍翻在地。

    鲜血飞溅,却并未能吓住这些已经红了眼的官兵。

    “他杀了王都头!”

    “弟兄们,跟他拼了!”

    更多的人从地上爬起,挥舞着兵刃,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宣赞涌来。宣赞左劈右砍,连杀七八人,身上也中了两枪,鲜血浸透了袍甲。但他双拳难敌四手,眼看着这五千降兵就要彻底失控!

    一名忠于呼延灼的校尉,趁着宣赞被众人围攻,绕过战团,他振臂高呼,带着近千人马,嘶吼着冲向那依旧冒着黑烟的卧龙谷口。

    宣赞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了。

    且说宣赞在阵前连杀数人,虽是一时震慑住了众军,奈何这五千人马中,多有呼延灼从京师带出来的百战老兵,情分极深。眼见主帅在谷内生死不明,那宣赞又是个降了贼的,众人心中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水浒:灌口李二郎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太玄岳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太玄岳并收藏水浒:灌口李二郎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