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狼关就要被拿下。

    就在此时。

    城外两侧的高地上,突然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

    “呜——”

    大地开始剧烈的震颤。

    西夏人的底牌,铁鹞子,出动了。

    数千名浑身裹在铁甲里的重骑兵,从高地上俯冲而下。战马的眼睛被蒙住,马脖子上挂着铜铃。

    他们就像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的撞向城下还没有来得及登城的宋军。

    “轰!”

    肉体凡胎怎么挡的住战马的冲击。

    宋军的阵型瞬间被冲垮。士兵们被撞飞,被踩碎。长枪刺在铁甲上,纷纷折断。

    铁鹞子在宋军阵中来回穿插,把五千宋军分割成无数个小块。

    城门大开,城里的西夏步兵也冲了出来。

    两面夹击。

    宋军陷入了绝境。

    刘法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被单方面屠杀的弟兄,目眦欲裂。

    “开城门!放弟兄们进来!”

    刘法大吼着,率领身边的亲兵,顺着马道往下冲,试图杀开一条血路。

    迎面撞上一员西夏大将。

    这人名叫张彪,手里提着两根水磨钢鞭。

    “刘法!你的死期到了!”

    张彪双鞭一错,迎着刘法砸下来。

    刘法举刀格挡。

    “铛!”

    钢刀和钢鞭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刘法的虎口被震的裂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流。他饿了四天,体力早就透支了。

    张彪得势不饶人,双鞭像狂风暴雨一样砸下来。

    要是刘法在全盛时期,张彪打不过他,可惜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刘法只能咬着牙死扛。两人在城门洞里杀了十几回合,刘法硬是没能突破张彪的防线。

    城楼之上,血腥冲天。

    张彪手持两根水磨钢鞭,劈头盖脸砸向刘法。

    “铛!铛!”

    刘法单手握着钢刀,死死招架。他饿了整整四天,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钢鞭上传来的巨力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直往下淌。他脚下步子虚浮,连退了三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城墙上。

    单刀对双鞭,力不从心。

    张彪狞笑一声,双鞭一错,又要上前绞杀。

    刘法咬紧牙关。他右脚猛地一勾,从一具西夏兵的尸体旁挑起一把无主的钢刀。左手一探,稳稳接住刀柄。

    双刀在手。

    “杀!”

    刘法不退反进,双刀化作两团刺目的白光,主动迎上了张彪的钢鞭。

    快刀对快鞭。

    城门洞里顿时响起一阵密如急雨的金铁交鸣声。火星子四处乱迸。

    张彪仗着年轻力壮,双鞭大开大合,势大力沉。刘法不与他硬碰,双刀走的是轻灵诡谲的路子。左手刀封,右手刀刺,刀光如雪片般连绵不绝。

    两人在方寸之间以快打快,拼了二十余合。

    张彪久攻不下,心浮气躁。他右鞭抡圆了砸向刘法天灵盖,左肋却露出了半寸空门。

    刘法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左手刀往上一撩,“当”的一声架住落下的钢鞭。身子猛地一矮,右手钢刀如毒龙出洞,贴着张彪的护心镜斜撩而上。

    刀锋擦着张彪的面门掠过。

    “哧——”

    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染红了张彪的半边脸。

    张彪吃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双眼赤红,不管不顾地将左手钢鞭横扫而出,狠狠砸在刘法的左手刀身之上。

    这一下含怒而发,力道何止千斤。

    刘法本就体力不济,左臂猛地一麻,五指再也捏不住刀柄。

    “当啷!”

    左手的钢刀脱手飞出,砸在青砖上,断成两截。

    刘法被震得连退五步,单膝跪地,右手用仅剩的钢刀死死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彪停住脚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血。

    伤口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眼前这个饿了四天、摇摇欲坠的老将,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张彪握着钢鞭的手紧了紧。他很清楚,今日若不是这连日的断粮耗尽了刘法的气力,就凭刚才那一刀,割开的绝不是他的脸皮,而是他的喉管。

    而这张彪出身也算是不凡了,他算是西夏国汉将之中的第一人 当年投靠西夏张元的直系后代。

    想当年,张元原为北宋永兴军路华州华阴县人,后叛投西夏,成为李元昊的重要谋臣,因其早年屡试不第,或因殿试黜落,怀才不遇,遂与友人吴昊投奔西夏。

    二人初至夏境,题名“张元吴昊来饮此楼”,被俘后以“姓尚未理会,乃理会名耶”回应元昊诘问,因其才识被重用。

    宋朝不识人才,结果人才为异族所用,终成祸患,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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