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请披甲!”

    “拼命三郎”石秀捧着那副重逾百斤的镔铁连环铠,急步拦在聚义厅的门槛前。外头风大,把石秀手里的甲叶吹得哗啦作响。

    李寒笑连看都没看那副铠甲。

    “披什么甲?”他扯了扯身上那件宽松的大红蟒缎喜服,袖口甩得猎猎生风,“今日是我大婚,穿这铁乌龟壳子去见客,岂不晦气?”

    这帮兄弟就是操心太过。一个毛头小子打上门,还真当是什么修罗煞鬼了?李寒笑掂量着手里的三尖两刃刀,这八十一斤的铁疙瘩在手里,比什么铠甲都实在。要是连个单枪匹马闯山的都收拾不下来,自己这梁山之主趁早让位得了。

    “可是寨主……”石秀还想劝。

    “拿开。”李寒笑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硬气。

    他大步跨出聚义厅。红色的喜服在夜风里翻滚,像一团烧透了的火。

    人群后方,秦致的脸色已经变了。他本是南唐遗脉,听见小卒通报“白马银枪”、“姓罗”,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名字。

    完了,是彦之!这表弟从小就犯浑,怎么挑这个时候来梁山撒野?

    秦致根本顾不上穿戴整齐,拔腿就往后山方向狂奔,想赶在李寒笑之前把那混世魔王拦下来。要是真惹恼了寨主,罗彦之今天怕是要横尸当场。

    聚义厅外的头领们面面相觑。寨主连甲都不穿,就这么提着刀下山?这也太托大了!

    “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鲁智深大吼一嗓子,一把拔起地上的水磨禅杖。

    众头领如梦初醒,纷纷奔向兵器架。寨主敢托大,他们可不敢含糊。呼啦啦一百多号人,各持刀枪棍棒,跟在李寒笑身后涌下山去。

    这大喜的日子来梁山捣乱,这怕不是土地庙里拜观音——认错了门。

    李寒笑走到山道旁,翻身跃上那匹北海飒露紫。

    这通体紫黑的神驹打了个响鼻,似乎也闻到了山下的血腥味。李寒笑单手倒提着神兵,双腿一夹马腹。紫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顺着崎岖的山道狂飙而下。

    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青龙星,骨头到底有多硬。公孙胜和许贯忠都说这小子命格克自己?今天就把他的命格砸个粉碎!

    李家道口。

    这是梁山水泊最外围的旱寨,平日里防守极其森严。但此刻,木栅栏被挑得粉碎,残破的旗帜掉在泥水里。

    地上横七竖八倒着数十名梁山喽啰。有的抱着大腿哀嚎,有的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没死人,但全被卸了战斗力。

    乱军正中,立着一匹纯白如雪的高头大马。

    马背上的青年,一身亮银甲,头戴狮子盔。他单手握着一杆丈二长的亮银枪,枪尖斜指地面。一滴殷红的血珠,正顺着雪亮的枪刃缓缓滴落,“啪”的一声砸在泥土里。

    青年面如冠玉,剑眉斜飞入鬓。那双眼睛里的狂傲,简直要溢出来。

    李寒笑勒住缰绳。北海飒露紫的前蹄在地上踏出两个深坑。

    这小子卖相确实不错。李寒笑在心里给出评价。不过这股子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劲儿,真该好好治治。自己大婚的日子,被这小子搞得一地鸡毛,这笔账怎么算?

    身后,一百多号梁山头领陆续赶到,呈扇形将道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罗彦之扫了一眼这群凶神恶煞的绿林好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就这点阵仗?”罗彦之手中亮银枪猛地一抬,枪尖环指众人,“我还当梁山泊是什么龙潭虎穴,原来真是一群插标卖首的乌合之众!”

    “直娘贼!你爷爷劈了你!”刘唐脾气最爆,举起朴刀就要冲。

    罗彦之根本不看他,枪尖直接越过众人,盯住了最前面骑着紫马的李寒笑。

    “谁是李寒笑?滚出来答话!”罗彦之的声音极亮,透着内力。

    李寒笑没出声,只是冷冷看着他。这小子跑到别人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今天不扒他一层皮,他真当这天下是他罗家的后花园了。

    罗彦之见没人应答,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罗彦之,自小习文练武,枪法冠绝天下。我本以为,这天底下,只有我才配得上师师郡主!”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鸷:“可我听说,师师郡主今日要嫁给那个叫李寒笑的山贼头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朵鲜花,怎能插在牛粪上!”

    罗彦之将枪柄在马鞍上重重一顿:“今天我就是来看看,这个李寒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要是连我一枪都接不住,趁早滚出梁山,把师师姑娘交出来!”

    这话一出,梁山阵营彻底炸了锅。

    “放你娘的狗臭屁!”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两位夫人!”

    “不知死活的狂徒,老子今天要把你的肠子掏出来喂狗!”

    骂声震天。众头领气得七窍生烟。跑来砸场子就算了,还敢觊觎寨主的女人,这简直是把梁山的脸面放在脚底下踩。

    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水浒:灌口李二郎传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太玄岳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太玄岳并收藏水浒:灌口李二郎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