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感慨。他算是真正在这乱世,登上了人生的一个巅峰。

    “礼成!送入洞房!”乐和扯着嗓子高喊。

    整个聚义厅瞬间被道贺声淹没。李寒笑听着周围兄弟们粗犷的笑声,看着手里牵着的两根红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没人有胆子来闹洞房,全都在外面喝酒。

    内宅,宽大结实的拔步床前。红烛摇曳,光影暧昧。

    李寒笑拿起一旁的玉如意,先是轻轻挑开了李师师的红盖头。

    一张倾国倾城、娇艳欲滴的脸庞显露出来。李师师眼波流转,眼角还带着一丝感动的微红,微微低着头,羞怯地叫了一声:“夫君。”声音软糯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李寒笑又走到另一边,挑开了扈三娘的盖头。

    扈三娘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满是娇嗔与英气,她咬了咬红唇,瞪了李寒笑一眼:“你这人,刚才在外面打架,有没有伤着哪里?”

    “哪能呢,你夫君我是什么人。”李寒笑轻笑一声。

    他从桌上端起两杯交杯酒,递给两女,自己也端起一杯。

    “喝了这杯,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饮罢交杯酒,李寒笑从怀里摸出那个白玉小瓶。这是华山三圣母送来的宝莲灯莲子。

    “把这个吃了。这可是神仙姑姑送的好东西。”李寒笑倒出两颗晶莹剔透的莲子,分别递给李师师和扈三娘。

    两女没有丝毫怀疑,张开檀口吞下。

    莲子入腹,不过片刻,异象顿生。

    李师师和扈三娘只觉得体内涌起一股极其温润的暖流。那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奇经八脉,洗经伐髓。

    两人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白皙剔透,宛如剥了壳的荔枝般泛着莹润的光泽。一股极其淡雅、却又沁人心脾的异香,从两女的肌肤腠理中散发出来,瞬间溢满了整个洞房。

    原本就绝美的容貌,在仙家宝物的滋养下,更是褪去了凡尘的俗气,多了一丝脱俗的仙韵。李师师越发显得柔媚入骨,扈三娘则更添了几分明艳动人的娇俏。两人婀娜的身段,在摇曳的烛光下,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李寒笑看着眼前这两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间极品,感受着空气中那股醉人的异香,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团根本压不住的邪火。

    “今天这排场,这造化,老子要是再客气,那就真不是男人了。”李寒笑喉结滚动。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大红外袍,随手扔在地上。

    李寒笑张开双臂,极其霸道地将两女同时扑倒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大床上。

    红帐落下,彻底掩住了一室的春光。

    夜色深沉,梁山水泊聚义厅的狂欢还在继续。而这后宅的红帐之内,一龙二凤,翻云覆雨。衣衫尽褪,娇啼婉转,行那周公之礼。

    “夫君……轻些……”

    这一夜,春色无边。

    李寒笑在黑暗中睁开眼。

    “宋江那黑矮子,也该收拾了。”他将怀里的温软搂得更紧了些。

    此时红烛烧剩了半截,烛泪在铜台上堆叠成厚厚的一层暗红。

    李寒笑靠在拔步床的软枕上,扯过那床绣着百子千孙图案的大红锦被,胡乱盖在身前。床榻间弥漫着一股极其奇异的暗香。这香味不是寻常的脂粉气,而是宝莲灯莲子洗经伐髓后,从两女肌肤腠理间散发出来的天然体香。闻着这味道,李寒笑只觉得连日来征伐东昌府、应对罗彦之的紧绷神经,被彻底熨平了。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被面。

    左边,李师师侧躺着。那头如瀑的青丝散乱的铺在李寒笑的胸膛上,发丝撩拨着他的锁骨,带起细微的痒意。

    她睡得很浅,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光洁如玉的肩膀露在锦被外面,上面还留着几处李寒笑刚才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红印。

    右边,扈三娘睡姿就霸道多了。一条修长紧实的大腿直接横跨在李寒笑的腰上,双手死死的搂着他的胳膊,哪怕是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透着股子不服输的野性。

    “这算是彻底在梁山扎下根了。”李寒笑在心里默念。

    他感受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温软,这乱世里,杀人盈野,打下再大的地盘,若是没有这后宅的几分烟火气,活的也就像个只会杀戮的机器。现在,他有家了。

    李师师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就含情脉脉的眸子,在莲子的滋养下,此刻更是水润的能滴出水来。

    “夫君怎么不睡?”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往李寒笑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睡不着。”李寒笑顺势揽住她的细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这大喜的日子,外头那帮糙汉子指不定还在怎么闹腾,我这脑子里,也全都是山寨往后的算计。”

    李师师抬起头,下巴抵在李寒笑的胸口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夫君可是还在恼白日里那个罗彦之?”李师师咬了咬红唇,语气里透着几分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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