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我会尽快让他俩离婚,程家认定的儿媳只有阮愔。

    阮母:事情还麻烦您多周旋。

    简单明了的两句话,已经决定一件荒唐无比的事情,也是荒谬的一生。

    ……

    当事人阮愔轻抿茶水不语,浓密的睫翼缓缓煽动仿若稚鸟的绒毛,未到展翅高飞时需要依靠成鸟的庇护。

    她的对面坐着她的未婚夫,程越。

    两天前,程越撇下未婚妻,跟外面一勾搭3、4个月的情人扯证结婚,就在订婚宴当天。

    纵容新婚妻子在社交媒体官宣恩爱,挑衅招摇。

    行事荒唐嚣张,半分不把阮家放在眼里,也全然不在乎‘受害者’阮愔在订婚宴被未婚夫抛弃后在上京城的名誉,评价以及处境。

    咔嗒。

    满不在乎的程越叼着烟,眼神略微上挑,角度问题神色看起来刁钻的跋扈亦有些许阴狠之色。

    南京九五之尊典藏款。

    一万来一条。

    随着白色烟雾的溃散,程越架在腿上的脚悠闲地晃悠,“还想嫁我?阮愔,你就这么贱啊?”

    舔了舔嘴唇,那份不屑的轻挑,在程越这样京爷公子哥眼中尤为深重。

    嘴角轻勾,扯出鄙夷弧度。

    “这么想攀龙附凤,一飞冲天?”

    事实。

    阮家从桐城搬迁京城定居,除了靠大伯一家提携照顾,阮家在皇城根下的地位连权贵门阀家里一株小小绿植都比不过。

    而程家,是阮家想尽办法,左攀又附争取来最上限的家族。

    阮愔知道。

    硬的不是一直扎根在皇城根下的程家,而是程家背后的——

    靠山。

    地位开始就不同,阮家的背脊自然直不起来,落人下等。

    她始终一副温软乖巧的模样,安静品茗不置一词。

    公子哥耐心不多,脾气更是嚣张难伺候,看另一边程夫人、阮母相谈甚欢,程越耐心告罄。

    两指抵着茶盏,指尖发力掀翻。

    哐当一声。

    茶盏碎裂,茶水飞溅。

    “说话阮愔,当什么哑巴?”程越摘下唇瓣的烟,动作大,烟头掉落烫在大腿,愈发叫公子哥心里上火。

    蹭的一下弹起,指着伏低做小的‘未婚妻’。

    “老子想睡你的时候你丫得装傻扮矜持,我现在结婚,你阮家倒是亲自把人送上门?”

    公子哥气焰嚣张地一眼瞧去阮母身上,不满的眼神溢于言表。

    “真当我程家这么好糊弄?什么货色就往我床上送?就算爷今儿把阮愔给睡了,你阮家休想沾碰我程家分毫。”

    话是对着阮母说,但其中内涵的人实际是阮愔。

    阮愔生的实在漂亮耀目。

    他身边的狐朋狗友曾经打趣。

    ——阮愔的长相?

    属于狐狸精见了都得喊一声祖宗的容貌。

    仙姿佚貌,玉软花柔。

    那一身媚而不俗,袅袅娜娜的的柔姿,又有一双含情水媚的桃花眼,一颦一眼之间,妩媚风情浑然天成。

    真的直戳男人心窝。

    顶顶美人,程越自当逃不过美人计。

    但阮愔这姑娘,心眼多,占着未婚妻的头衔不给程越碰,吃不到嘴的程越心肝脾肺都被钩钓的难受。

    恰巧那时,另有美人投怀送抱。

    深吸一口烟,程越冷脸嗤笑,“要我离婚不可能,她阮愔想上位,想攀我程家……”尼古丁在肺部滚了一遭慢慢吐出来,“阮愔就只能给我做小,别的一概甭想。”

    阮愔安静放下茶杯,仍旧静默不语。

    抬起一双湿雾的眼,眼尾微不可察地上扬。

    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防守亦是最好的进攻,程家独子,在京圈那也是一号人物。

    跋扈刁横,耐心不多,酒色财气样样都沾。

    要公子哥沉下来跟女孩子谈情说爱那不行,风花雪月那倒是在行的。

    说白。

    程越宁愿娶一个网红美人,不顾程阮两家定下的婚约,一来是恣意张扬,另一面儿还是报复打阮家的脸。

    这样的公子哥不可能讲道理谈规矩,越逼,他就越不服,越反骨。

    阮愔,要的就是这效果。

    逼程越亲自撕毁婚约,让这桩‘卖身求荣’的婚约绝不会有‘破镜重圆’的可能!

    “阿越。”

    待程越一番毫不留情的叫嚣,程夫人动作慵雅地放下茶盏,不疾不徐来扮演白脸角色。

    “没规矩的话不要说。”

    “阮家没计较你订婚宴当日逃婚让众人难堪,你就该知收敛。”说话间抬起眼来看向满脸不服叫嚣的程越,评价着,“那女网红能几句话把你诓骗去领结婚证,这种女人野心重城府深……”

    “像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岂能进程家。”

    听得公子哥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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