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暧昧寂寞的深夜。

    阮愔在裴伋怀里哭得睡着,脑子乱糟糟,睡着又醒,饮酒多脑子昏聩,迷迷糊糊没舍得松手。

    最顶的男人,受伤的女人,没有不清不楚的男女关系,各自单身,深夜里这般拥抱容易擦枪走火。

    听到裴伋在通话,依然是理工到不行的数据,听得出他要求高,数据要精确得到毫厘之间。

    烟熏火燎的嗓子,低沉发哑,波动着心弦,不轻不重,慢慢入侵,无声的勾挑撩拨人。

    太浓烈的味道,莫名的有火撩到阮愔内心深处。

    突然钻入一个字。

    痒。

    在窝怀里下去要坏事,醉晕着还不够清醒,手撑在他胸膛,湿濡的汗意全蹭在黑色衬衣上。

    轻微的布料摩擦,悉悉索索声线。

    阮愔头皮发紧,更徒增暧昧氛围,下了狠心撑着胸膛一鼓作气,到一半,搭在腰上的手上滑按着肩压她会去。

    微风一阵。

    浓烈的老山黑檀香跟甜腻荔枝香在纠缠。

    嘴唇碰到脖颈纽扣,微凉。

    通话的人垂眼觑来,身体不动,只有眼皮,睫毛遮了不少瞳仁的冷光,看她时漫不经心。

    随着那口慢抵的白烟。

    “晕么。”

    在怀里的阮愔好不乖地点头,眼神湿雾雾,纯得破碎旖旎。

    肩头的皮肤蓦地一阵干燥热意,她扭头,不知几时浴袍溜肩,蛮大一片,通话不停的裴伋只是揭起浴袍归拢遮住皮肤,隽秀白皙的指骨压在浴袍上,并无任何出格举动。

    男人力量毋庸置疑,阮愔挣脱不了,小心翼翼,不敢再次撩动那悉悉索索的动静抿唇把脸藏回去。

    瞥她偷摸的动作,裴伋勾唇,满是慵懒。

    晕,怎会不晕。

    红酒让她晕。

    老山黑檀,广藿香的浓烈辛辣让她晕。

    如此近距离让她晕。

    深夜的暧昧寂寞更砸得她人晕。

    接触男人不多,却抵不住这脸有男人愿意低头靠近,直白,暧昧,绅士,有力,含蓄。

    见得多看不少。

    没遇过小裴先生这一类型。

    不撩却处处撩人。

    克制,清疏,距离感。

    却又处处逃不开暧昧的牵绊围拢。

    如他落子戏耍敲打阮家,阮锦的棋一下,几时落子都不知道,后知后觉又不见半点痕迹。

    嗓音实在听得迷醉,不知几时又这样窝着睡过去。

    醒,是小周的电话进来,小周嘴碎爱吃东西,“怎么不见你过来,忘了有戏不是?”

    有几分钟阮愔回过神来,迷迷瞪瞪地坐着忽地一笑。

    郭老师就是这样。

    当昨天无事发生,也绝不在乎阮家昨儿在剧场闹一出那些议论,舆论如何背后说阮愔。

    热搜已下,视频网络请清理干净,至于旁人的嘴堵不住。

    郭老师知道,自己的学生最委屈,最无辜,最干净就行,若无其事也是一种给旁人的态度回馈。

    “抱歉,我马上来。”

    放下手机扭头对笑盈盈,“小姑娘难免睡过头,马上就来。”

    今日小周穿了双蛮可爱的灰兔子的棉拖鞋,昨儿趁乱去踹阮锦或者宁卉,角度不对从裙边擦过,踹到座椅,给自己脚踝弄肿了。

    可不敢宣扬,会被人笑话。

    去剧团路上阮愔盯着镜面看,看来看去都比预想中的肿得轻微,那么哭想着今儿肯定眼皮肿泡。

    看她举动陆鸣能猜到,笑笑不谈。

    四点多先生才从阮小姐房间出来,衬衣皱巴巴,跟回房收拾衣服,胸膛,腹间一片湿意,可不敢去打听处到哪一步。

    阮小姐肯定哭得凶,能想象,宁卉、阮锦那两货太欺负人。

    晚上郭老师请阮锦吃饭,就聊聊角色,剧团,说着这部戏完去哪儿团建,却总爱给她夹菜,说太瘦太多吃。

    她玩笑:服装在定做,不敢吃胖,怕穿不下。

    吃完回漱玉斋,阮立行的私车在大门门廊,让陆鸣停车,压了压鸭舌帽绕了圈右侧上车。

    以为阮立行在,是谭秘书。

    后座左边摆着一文件袋,瞄了眼送二小姐回来的车,谭秘书扭身,“先生让你签的文件。”

    “湘园的房子。”

    没碰,抬手扯下口罩,脸色还不错,去看谭助理,“大哥过户给我?”

    “是,另配了车已经在车库。”

    阮立行给得越多越能佐证阮愔的猜测。

    “我说要了么。”

    猜到太准,她心里的膈应怨恨不可控地增加,这时候来演什么深情,二十几年的委屈,冤枉,受的罪能弥补什么?

    同父异母的妹妹就保护关注疼爱,堂兄妹时见她要死要活没帮衬过一句。

    阮愔掌中有一枚打火机,银白色,是裴伋昨夜落下,做工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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