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房间,空无一人,目之所及。

    细听有动静,书房里面裴伋和陆鸣在谈事,陆鸣在报告也在敲键盘,没去打扰,环视一圈发现小裴先生这间套房连着鳄鱼池。

    延伸出去的凉亭正好能看。

    没注意到方拙,到凉亭才发现后面有人跟。

    阮愔一愣,“是不是不能来?”

    方拙摇头表情稀缺,“怕吓着阮小姐。”

    这样一讲,不敢靠过去往后缩,身体紧绷,眼尾微微泛红,“会爬上来咬人?”

    这倒不至于。

    怎么可能这么没保障。

    这可是小裴先生常住房间。

    方拙又摇头,往雾蒙蒙是水池看眼,“养的鳄鱼,很凶。”

    怕她不明白,补充,“长相很凶。”

    沉默几个呼吸,阮愔试探往旁边挪,“我小声不吵应该不会发现我。”

    雾蒙蒙还下雨其实压根看不清,就是看不清才愈发好奇,对未知的好奇,探究的**。

    人之常情。

    看她这样趴着无聊,方拙让人送肉来。

    忘记提醒她。

    只是满足她想看鳄鱼的心情。

    肉一入池,阮愔肉眼瞧不见的时候,其实已经有鳄鱼爬到护栏下,凶猛的夺食时可不要太清楚。

    这情况阮愔料不到,惊慌失措的转身跑,一头扎裴伋怀里。

    广藿香的辛辣太特别,忘不掉。

    穿的粉白配色的毛衣,堪堪遮住腰身,这一慌乱衣摆上滑,裴伋掌住腰身的位置无任何衣料。

    软嫩滑腻。

    “怕什么,碰不到你。”

    声音自头顶来,呼吸散落头顶,这一撞实在荒唐,不知怎么撞的,鼻尖,额头,挤到了微敞的领口,胸骨线。

    漫不经心几个字,略略含笑意,无人可捍的安全感。

    阮愔心乱,慌乱抽身,偏着头。

    “抱,抱歉。”

    一声低笑自喉骨溢出,裴伋微眯着眼,退一步坐旁边,“敬业的阮愔小姐,不至于脸红。”

    发现,这位很爱拿‘敬业的阮愔小姐’来调侃她慌乱,窘迫。

    扭身来看他眼,裴伋在系那粒纽扣,单手展臂,衬衣面料拉抻,纯黑色不比白色禁欲,肌肉线条崩出。

    变成了明晃晃的性感,烫眼的男色。

    眼神避开,假意勾耳发掩饰。

    “咳,看您挺忙,会不会打搅。”

    把她瞧了会儿,裴伋起身迈步,“我不修仙。”

    在忙也要吃饭。

    阮愔小步跟上,背后还能听到池水搅动,鳄鱼群抢肉的动静。

    进屋,管家已经在摆菜。

    餐具器皿都出奇精致漂亮。

    接毛巾擦手,男人入座。

    “话剧排得如何。”陆鸣送来一杯冰水,两片嫩薄荷叶,看他端杯,里面的冰块发出响动。

    看着,阮愔觉得牙齿酸。

    “还不错,要公演了。”

    搁杯,拿丝巾插手,动作随意满是矜贵,那气韵姿态是从骨头缝里出来,那般贵不可及。

    知他习惯,烟,火都放在一旁陆鸣退去旁边。

    长指夹烟,挑去盖儿,轻轻一压,敛眸焚烟,抬手撑脸,慢抵,优雅缓慢看过来,勾着嘴角,慵懒骄矜。

    “不给我票?”

    惊愕他主动要票,阮愔的思绪有点飘,“表舅有时间么。”

    “小姑娘没诚意。”

    不说去不去,话题扯她身上。

    她也懂事,笑容乖。

    “若表舅得空,恭候大驾。”

    客套话,她还会的。

    菜色摆好,管家低低一句‘慢用’就带着人离开。

    揉了烟,他说用餐。

    用餐无话是他的习惯也是规矩,菜色不是她平日吃的,摆小裴先生跟前的更精致,美味,每一份都超高营养价值。

    看她吃饱落筷,裴伋才起身。

    随着到茶室,裴伋拆去袖口,卷两折泡茶,除腕表无任何配饰,距离近能看见指甲匀称干净,手背微伏一层青筋血管。

    泡好分来一杯,茶香弥漫。

    好奇,询问。

    “什么茶。”

    男人靠椅背,散漫慵懒劲儿随茶香扩散,薄笑在眼中,“白茶,你不是一直好奇。”

    哪儿有的事,她不过是问过梁少一回。

    浅尝一口。

    新爽,清甜,不苦不涩,顺喉,略微回甘。

    看她小动作,裴伋眼中笑意深几缕,“如何。”

    穿着毛衣,灯下微浮一层小绒毛人看着就特别软嫩乖巧,桃花眼潋滟水星丝缕。

    多情妩媚。

    “不愧是表舅爱喝的白茶。”

    裴伋笑,带混沌感,“谁告你我爱喝白茶。”

    说起那日在程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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