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楼的厨子,护理人员一并住去酒店,要了顶层一层,每日三餐阙楼的厨子借酒店后厨做好送去剧组。

    包含老中医开的中药,熬好密封成袋儿。

    若得空阮愔回酒店,就找技师做护理。

    “你那位究竟什么来头?”杜蕴是真真好奇了,护成这样。

    这样照顾安排,私厨,护理,还有保镖?

    阮愔笑笑不说。

    关系不清楚能怎么说?

    入剧组24天,加上之前的单元剧,在东阳市呆了一月有余,这一晚阮愔的戏杀青。

    成日忙碌,不知不觉的东阳市已经大雪,东阳市有个传言,说拍戏期间有遇大雪的戏都会爆。

    很晚。

    影视城里的人已经很少,除了还在拍戏的剧组。

    阮愔穿着羽绒服,戴着帽子仰头看飘雪的夜,纷纷扬扬很美,偶尔有剧组的人员路过同她打招呼。

    她会眼窝软软,眼尾翘起,桃花眼沾一点光晕,水汽就极为潋滟多情,温声细语地回应。

    ‘你好,辛苦。’

    人离开,她就想,若不是遇上小裴先生,这夜的夜晚,天气,只能去一边等,等人拍完戏,小角色才上场。

    没有照顾,没有问候,边缘化,不起眼。

    等机会,等机缘,等运气。

    没父母护爱,没经纪人照拂,等一个不知什么时机,运气才能砸中她的机缘巧合。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荣华富贵,转瞬之间,千变万化。

    像极了她的境遇。

    风好冷,她长吁一口,放眼望去,路边,一辆黑色奔驰s,黑色覆上一层白雪。

    车边,腰身抵靠车门,长身玉立,挺拔隽秀。

    那位指尖夹着烟,清贵落拓。

    舒懒的一双眼,穿透了雪夜,橘色暖光看来。

    眼神入侵,无声的蛊惑勾引。

    情绪千万种忽起,鼻尖一酸,脚下发力跑动,带着雪夜的冷寂扑进裴伋怀里,半点不犹豫地搂上腰。

    “裴伋……”

    心思早已泛滥涌动,不太喊得出表舅二字。

    扎了个满怀,脸就藏在胸口位置,浓烈久违的老山黑檀,广藿香,辛香,老香,余韵持久。

    拖着后脑,挺立的男人俯身挨靠,尼古丁浸润的嗓子发哑发沉。

    “叫什么?”

    脸皮,耳朵忽地撩起一阵热意,阮愔缩着不动,低声重复,“裴伋。”

    没来由的,裴伋朗声笑,挺霸道的揭开帽檐,宽厚,干燥,热意的掌心拖脸起来。

    黑沉沉的一双眼。

    “给你叫的?”

    面对他,真不想扭捏,内心催使离他更近。

    起水星带丝的桃花眼,水雾朦胧,潋滟妩媚,小姑娘扬着嘴角,乖黠生动,“小裴先生。”

    “……伋爷。”

    真不知该唤什么,至少不想喊那句表舅。

    不知什么那么好笑,他嘴角有弧度,极淡,随意一句,“就这?”

    以为能喊出什么不一样的。

    还是胆小不是。

    怀里的小姑娘眼睛好亮,亮得不像话,亮得让这无法言说的暧昧氛围都消退很多。

    仰头看他,极黑的眸子,最黑的砚台绝望不到头,暗色轻涌压在冷漠克制下,不好说,情绪浓烈又极度寡淡。

    有故事感,有叙事性。

    勾人探究往里跳,却知道轻易给不了回应。

    精织面料的衬衣好丝滑,攥不稳,阮愔缩回手,热意还在指尖蹭了蹭,眼中笑意不减。

    “我今天杀青,正好可以离开,这么巧地遇上表舅。”

    雪花密集,这么站会儿她头上碎碎的一层,她说话白雾往外风大很快就搅碎,那一刻裴伋抬手,隽秀的长指敷衍掸去雪花。

    丝缕湿意在他眼底,好似永夜的黑暗降临。

    “爱听不是。”

    漫不经心的调儿,不刻意地嘶哑,鞋尖相抵的距离跟在耳边碾磨差不了多少。

    勾人至极。

    “专程来接你。”

    这位太子爷总能把撩人心动的词句,以一种似是而非的口吻讲出来,悦耳撩情,轻易动心。

    可别急。

    要谈别的情愫,又没。

    很难评。

    会撩且克制的男人。

    车子直接到机场,除了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什么都没拿,跟陆鸣嘟哝,“就这样走,我东西还在酒店。”

    “小张会收拾。”

    望了眼前面阔步,背影挺拔的男人。

    “表舅刚回,你们肯定有很多事谈,对不。”

    陆鸣点头。

    上机。

    阮愔自觉坐去角落,跟空乘小姐要了平板,水果,一杯温水戴着耳机绝不打扰。

    陆鸣抱电脑坐裴伋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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