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电话来时阮愔还睡着,迷糊间,生活管家帮忙接了又放在床头柜轻声离开。

    阮锦笑得更加得意,以为阮愔是怕了不敢来,心里难受不知躲哪儿哭。

    这话也没错。

    确实哭了。

    在云庐,在洁白大床上,给折腾哭的。

    正好不用去看阮锦小人得志的嘴脸。

    再次醒下午四点多,让生活管家挑了身毛衣裙在阳光房用餐,爱看绿植边的凌霄花和爬藤月季。

    好奇。

    “这月份还能开花?”

    生活管家看了眼,“有专人培养,一年四季都会绽放。”

    人对鲜艳的色彩有好感,丝帕擦过嘴角,歪着头问,“可以摘吗。”

    “您需要什么,我让人去摘。”

    “我看那茶梅也漂亮,能多摘些做个花环。”阮愔说话温声细语,模样又漂亮,还是小裴先生的女伴。

    生活管家点点头,打开耳麦让人来摘花做花环。

    吃好的阮愔跟着到室外,裹着纯色羊绒披肩,时不时地伸一下手,要挑最艳的那一朵。

    园艺师做了基本处理,丝滑地饶了一个花环,配色特漂亮,阮愔喜滋滋带头上。

    “给我碰上算你们倒霉。”

    小姑娘心性,叫旁边的生活管家忍不住笑。

    “先生在忙吗。”

    这时才想起裴伋来。

    “在茶室会客,在您八点位置。”

    顺着生活管家的话看去,一丝缝隙的窗户跟那位眼神对上,阮愔也不矫情,拎着裙摆漫步来在外比ye。

    “先生给我拍照好不好。”

    都说小姑娘人比花娇,这倒是一点不假,花环上的凌霄花,茶梅同笑靥如花的小姑娘一比。

    黯然失色,半点不及。

    镜面反光阮愔没看清里面的人,不知客人还在。

    陆鸣来开了窗,拾起桌边的手机递裴伋手边,瞧先生的兴致是愿意去纵去宠的。

    “偷花贼,扣你在云庐信不信。”裴伋嘴角含笑,口吻散漫悠闲,半真半假的教训,依然打开相机,“别比耶,土。”

    阮愔一秒十几个动作。

    “您快点,外面好冷呀。”

    手机往前一递,大爷略微不悦,“你来?”

    “不,就要先生拍。”

    手机重新拿好,裴伋真不会,看她一秒很多动作的交替,斥她别乱动,小姑娘倒是理直气壮。

    “先生不懂,这样随便抓拍出来才漂亮,摄影师教的。”

    “瞧给你能耐的。”

    生活管家唤她有电话,阮愔侧头,自然勾起比动作时滑落的头发,娇姿明艳的一张落在镜头。

    管家把电话送来,阮愔就直接从窗台进来,太子爷尊驾来窗边扶她,她就顺势扎进怀里,点着脚尖,手臂勾着脖颈,问漂不漂亮,好不好看。

    似问的花环也是她。

    裴伋盯着她不语,立着的陆鸣轻咳提醒,阮愔才注意到其实被玻璃挡住的另一边还有人。

    好一位严谨雅致的中年男性。

    愣几秒,阮愔闭嘴,直接藏脸不见人。

    “再闹?”

    低低笑声从头顶传来,太子爷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爱逗她。

    怀里的阮愔摇头,一时慌不择路要从窗台逃离,腰身给扣住,直接捞她回来在旁边陪同。

    手机在裴伋左手几厘米震动不停。

    余光里,阮愔低着头打字很快,发送一句裴伋手机震动一次频频弹出微信,没见他划开。

    揽在腰间的手微微扣紧。

    余光看她发顶,看花环。

    懒懒一句。

    “漂亮,不丢脸。”

    “……”

    打字的手一僵,阮愔更是无地自容。

    对面赵崇安气定神闲饮茶,眼神规矩绝不多看,但不妨碍听得出太子爷爱逗小情人的话自己飘来。

    也明白那点乐趣。

    漂亮的女人没男人不爱,还这样灵动有趣,会撒娇。

    男人乐意去成全女人那点讨宠的心思。

    这两位聊很久。

    阮愔从开始的社死倒现在,一边享受着太子爷剥的白果,一边喝饮料,刷着阮锦在朋友大秀特秀。

    从中关村的项目被停,聊去新加坡港口货物被扣,又聊到德国收购某企业,部分东欧国家的企业主动接触想要合作等等。

    入夜事情谈得差不多。

    起身道别时,赵崇安礼貌看向阮愔,“再会,阮小姐。”

    她嗯?眼神去看身边的男人。

    谈事许久没见这位抽一支,事毕,现在才去拿烟。

    眉眼之间略显倦怠,咬着烟看来,一点矜贵的傲慢,裴伋慢声,“赵崇安,陆鸣摆不平的事找他。”

    本想起身握手问个好,看门边的陆鸣微微摇头。

    阮愔点点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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