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危及不到太子爷地位。明显,那位先生不满意阮家。“刚刚那女伴?”有觉得眼熟但想不出名字。秘书也思忖了会儿,“一位明星,最近风头正盛。”放下毛巾,严世明靠着椅背长吁一口。“不奇怪,顶级美人,差得也跟不了那位。”鱼胶鸡汤裴伋尝了,鲜,还补,特意让主厨给她做的。7号院阿姨跟他讲:小姐最近爱补身子,美容养颜调理的最爱。入夜到俱乐部玩儿。都是熟人,阮愔干坐无聊,这儿瞅瞅,那儿听听八卦,最后停在台球桌边,看几人玩儿台球。“大明星要不要玩儿。”少爷们邀她几回,她像没骨头似的挨靠在一旁纯看。“我不会,你们玩儿。”随后酒保送来特调酒,她又好奇要了杯,尝一口辣得直吐舌头赶紧喝果汁缓一缓。狼尾黄毛少爷啧了声,“可别给她喝烈酒,撒酒疯伋爷收拾人。”探着头看台球的姑娘说。“先生才没那么不讲理。”众人不接茬。一句结束,狼尾黄毛碾压式结束,这群少爷爱玩儿,不俗气地赌什么车子,房子,手表。爱逗人耍人。四个人面前一箱酒,洋酒,要喝光这就是筹码。小少爷蛮得意,拿手机录视频,一挺拔人影入镜,少爷识趣地丢开手机,龇牙咧嘴。“伋爷。”裴伋并未搭理人,侧身靠台球桌,招招手,美人翩跹入怀,大家都识趣地离开不打扰。服务生来收拾球桌。大掌揽着美人的腰,手腕一转按阮愔面向台球桌,摘下唇瓣的烟裴伋才俯身下来,从背后抱着她。“教你。”连怎么握杆都不会,阮愔提前打预防针,“没玩儿过,先生可不能骂我笨。”她手指纤细柔嫩的连球杆都扶不稳的样子,正教她指法,也不知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翘着臀贴在他那处轻蹭。裴伋眼微沉,撤手摁住软腰,低头贴在耳边。“在蹭,摁你在桌边弄你。”小姑娘纳闷扭头,无辜眨眼眼里全是不解,这是真误会她,真第一次贴台球桌太紧硌人,不贴紧又觉得手不够长拿着球杆也碰不到球。他眼雾霭沉沉,眼尾挑起一丝锋利。“我没……”不搭理,裴伋冷声,“拿球杆,看球。”她委屈哦一声,贴紧台球桌不在碰他一点,白球碰到球也没多少兴致的样子,几杆。无趣,裴伋抬手丢开,伸手撩开她滑落的发丝。“这就赌气了?”脸颊往旁边挪了挪,手指揪台球桌的纯羊毛,低着头,“我又不是故意,本来就不会怎么趴都不知道。”不知道?裴伋呵,烟送到唇瓣狠吸一口,他看她会趴得很,软得跟什么似的,也聪明一教就会。手指捏她脸玩儿。“怀里来。”不多,她就一点小性子,刚好取悦到男人那点发小脾气后,哄一哄就能哄好的成就感。她扭身抱来怀里,抬眼,最爱咬衬衣纽扣撒气。“我刚刚才维护先生,说先生最讲理,转头你就冤枉人。”裴伋低头看她眼,似笑非笑,“哦,数来听听怎么维护我。”“我说先生最讲理,最温柔,最通情达理,最好。”什么维护,这不变相数落他么。当他听不出。这位祖宗赏脸笑了下,又轻挑一句,“晚点教你台球。”“可不能骂我笨。”手掌摸着脸,裴伋满骨清贵矜骄,动作眼神都像在逗一只最合心意的爱宠,一口玩味,“可不敢骂,爱甩脸子。”阮愔又笑盈盈下巴蹭他胸膛,“才没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