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对峙沉默,阮立行忽地侧身看二楼,出其不意的一眼,那一瞬阮愔呼吸都停太紧张浑身僵硬都不知道去躲一下。

    腰身忽地被握住,大掌轻轻一抵阮愔转一圈,正好藏着黑色幕布后。

    老山黑檀跟广藿香的味道,迫不及待抬眼近在咫尺的就是裴伋,情绪跌宕后一件事比前一件事更有冲击力。

    “先生。”

    她惊喜又欢喜。

    扣在软腰的手指收了收,裴伋垂眸瞥了眼,真是一把好腰,懒懒吩咐,“张嘴。”

    有顾虑阮愔往后面看,示意楼下那么多人……

    “媆媆,张嘴。”

    只是没温度的吩咐,不管你给不回应裴伋已经低头吻来,9天未见面,天雷地火不经勾。

    越吻越缠越缠就越勾越烈。

    浓烈,烈性,强势,迫切,狠重。

    怀里的人快窒息裴伋才停下,狐狸眼幽邃阴戾盯着她红润不行的小脸瞧了几秒,视线往下掠过缠在腿上的黑丝。

    裙摆下指腹有摸到一点。

    海军领的毛衣,百褶裙,黑丝。

    红黑配色,谁教她这么穿的。

    “表舅去哪儿了?”怀里女人桃花眼水雾迷离,水星点点带水丝,最是乖巧的模样盯着裴伋看。

    裴伋发现她是坏女人。

    想要时,故意喊‘表舅’勾他。

    她是模样漂亮,眼神妩媚带风情,戳到点她欲媚泛滥泛娇,声音并不是那种夹子媚声。

    轻轻软软,细声细气。

    大概是长辈眼中最讨喜的好孩子款。

    低头又去吻她,勾着她。

    声哑。

    “不绕弯子,直接说。”

    要怎么说,这种事让她怎么说?

    说不了。

    阮愔低头带怨念地咬衬衣纽扣,时轻时重,时而连衣料带皮肉,有时鼻尖拱去衣料下直接连皮带肉。

    真跟猫儿咬人一样。

    小毛爱磨牙那阵咬他手指就这样,不轻不重痒酥酥,唯一不同小毛的舌头有倒刺,她的舌头没有。

    感觉很是上头,西裤面料撑得变形。

    裴伋折眉,眼神略微溃散。

    笑一声,掐小姑娘下巴抬起,斥她,“你是真会勾引人。”

    不给她去理解这句话又吻上来,抱着人直接去后面内嵌看不出一点痕迹的门,画壁展开后是巨大单面镜可以俯瞰楼下。

    男人从后面抱紧,握着阮愔摁在镜面的手,缠在指尖十指紧扣,亲吻她耳朵侧颈肩线后背……

    “一巴掌掐脖的罪,让阮思远用手来还好不好。”

    他说得好温柔。

    阮愔以为,是要借阮思远调戏温杳便宜的借口,霍骁出面废阮思远一只手,可她想错了。

    裴伋最爱玩狠的。

    就算要阮思远的手,也应该让最亲的人来取。

    阮愔放包里的电话在响,陆鸣面无表情地掐掉关机,要了盘水果一边吃一边看楼下。

    爷跟阮小姐在一起,就眼神勾缠都能勾出**火花来,更不说近十天不见面,开始爷看阮小姐的表情还是收敛得内藏暗火,**。

    现在是藏也不藏。

    没被理性完全驯化的失控**。

    楼下的僵持等阮成锋来才稍有转机,这位早已不是在桐城摸爬滚打,竭尽全力想要攀附高枝的阮成锋。

    而是来到皇城根下,有地位有面子的阮成锋。

    尽管这点地位,面子在真正的权利面子前一文不值,毫不起眼,头颅既然抬起来就不会轻易垂下去。

    而裴伋要的,就是阮成锋以及背后的宋家低头。

    要教训的哪里是一个阮家,实际是不太安分,有些踩过界的宋家。

    茶满欺客酒满敬人。

    满酒入喉阮成锋倒也干脆,脸上自然形成的年岁痕迹起了弧度,“是犬子有眼不识泰山,如何处理还请霍公子指条明路。”

    敬来的酒霍骁不碰,点烟也不需要阮成锋递火,自然有漂亮的侍者小姐姐在跟前。

    甚至懒得搭理阮成锋,同侍者小姐姐闲聊,“哪儿做的美甲真漂亮。”

    小姐姐说是商圈商场,不贵1680。

    霍公子吊儿郎当,脸皮子俊得不行,一笑最勾人,“报你名儿上门做美甲不?”

    “霍公子最会说笑。”小姐姐重新斟酒,端酒杯,懂事地送公子唇边。

    阮成锋不动声色放下酒杯,瞥了眼还趴在地上满脸血的阮思远,没死还在喘气。

    阮成锋捞酒瓶砸阮思远头上,面无表情撇去衣服上的酒液,笑着,“霍公子您消气没。”

    酒液过喉,霍骁抬眼。

    “这话怎么论?”

    “玩儿碰瓷啊?”

    “我就是想看看谁教的好儿子,这么不懂事在外玩儿不懂规矩,哪位姑娘的翘臀都敢去摸一把。”

    “都有头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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