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想要去驯化对她骨血里原始的**。

    他就只想要拥有她,弄脏她。

    可那时的阮愔只有十八岁,动手不道德还禽兽。

    他声哑。

    “吃了什么。”

    “奶奶做的荔枝果酱……和蜂蜜。”

    眼尾掠出笑意,裴伋靠近碰上她娇润的唇,“张嘴,先生尝尝。”

    她真的很听话,无辜湿濛濛的眼,长睫轻轻发颤,一脸任人宰割的张开嘴,彻底揉她进怀,手掌入风衣衣摆,掠过大腿根入后腰贴着肌肤。

    她战栗不停,手臂缠他更紧。

    蜂蜜的清甜,熟透的甜荔枝。

    剥去碍事的外套丢一旁,裴伋转身把人压在椅背,外套下穿一件毛茸茸的针织衫。

    纯白色。

    干净,澄澈,懵懂。

    整个抵进心窝。

    她的胸腔里大概藏了一只小兔子。

    跳好快。

    单面车窗,双层防窥。

    对她的教导仍是不够。

    车子直接入云庐私人车库,轿厢里便吻得更痴缠,双臂缠紧他,双腿也缠紧他。

    说不出他手臂多有劲,轻易单手抱着到沙发。

    彻底的融合。

    在落地窗前,窗外白色一片。

    他说过。

    下雪带她来云庐。

    入室外恒温泳池已经是夜里,阮愔吓得睁眼,睡眼惺忪抱紧男人,恍惚的只知道已经天黑,他还在体内。

    不准她离开就这样裹她入怀。

    低头看她忍不住吃惊,欢喜,美好的表情。

    裴伋忍不住笑笑。

    “又不是稀奇玩意,怎就这么爱看。”

    “下雪很干净。”阮愔扭回头,鼻尖蹭着男人下颔,浅浅一层胡茬痒酥酥,“很干净,整个城市都变得很干净。”

    一到年末下雪时,阮成仁,宁卉,阮锦的聚会都会变多,在冬日她受的折磨欺负和挨打都会变少。

    冬日的食物很好储存,她是肮脏的小老鼠会囤积很多食物藏在地下室躲进去,从那小小的换气口看外面。

    白茫茫一片好干净。

    “好喜欢先生。”

    百无聊赖的人低头,水雾将男人那双眼润得难得一见的温柔。

    “什么?”

    毫无顾忌阮愔说着自己心意,“好喜欢先生。”

    “好喜欢裴伋。”

    他嘴角悠着笑,把她漂浮在水面的发丝勾在耳后,“媆媆喜欢我什么。”

    水下的足尖踮起,努力的向他靠近,轻轻咬上男人唇珠,一双多情水星潋滟的湿眼。

    “如果非要说出所以然……”

    “那就是全都喜欢。”

    泡在泳池依然矜贵不减的男人,好心情扩散唇边的弧度,揉着臀的手上滑扶着软腰,能清晰感受到五指发力时小臂内侧筋骨。

    更亲密地扑进怀里,池面水波荡漾。

    裴伋微微眯眼审视小姑娘双眼,“媆媆的喜欢够长情吗,会不会是个善变的小骗子。”

    不知是否该怪罪于他生了双狐狸眼,弧线内收不见锋利时,望进去真的就是令人跌荡的情深。

    她仰着头,眼里懵懂的冲动。

    “先生愿意跟我长情吗。”

    “长情是多久?”

    男人反问。

    贴的太近,看得清他眼底渗出的幽幽寒意,仿若那万年雪山裂开缝隙,吹风凉人心骨的冷风。

    “结婚吗?”

    三个字,给他念的玩味,陌生,冰冷至极。

    捂着阮愔的眼,裴伋歪头来含住唇瓣,吻至烈至狠,吻在心窝一口咬上皮肉,疼得阮愔浑身绷紧。

    混沌的玩味句。

    “我不稀罕那个。”

    不稀罕什么?

    长情。

    还是婚姻。

    有听到她乖乖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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