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愔溜得比鱼还快,给她高兴的,吊带扯了好几次才扯回肩上,看她跑进跑出真跟小毛一样。
“媆媆,拖鞋穿上。”
小姑娘只哦,并不听。
没一会儿挽着头发从卧室出来,头上一个大柚子样式的发夹,裴伋侧身,掌心撑脸,勾着嘴角。
“小朋友拖鞋。”
她嗯,这次乖乖跑来,穿鞋时还低头来占他便宜。
顺势拉着她的手,裴伋人懒得不行,“非得吃么。”
“不能出尔反尔。”
没立刻松手,握着她指尖玩儿了会儿,挑着眼皮隐隐含笑,透出一种莫名的温柔来。
裴伋缓声,“点支烟。”
阮愔坐下去拿抽屉里未拆的新烟,裴伋有看到,旁边摆着的全是从他这儿顺的打火机。
果然是个坏女人。
在实验室抽烟时总想到某只小贼。
焚烟时,裴伋从背后抱上来吻她侧颈,“在给亲会儿。”
焚烟时不小心吸了口呛得咳不停,裴伋拧眉,伸手拨过她脸来,咳的双眼湿红水艳艳,还是乖乖取下送到他唇边。
“不给亲。”
说完就溜,只余怀里的甜荔枝的香。
嗤了声小气,咬着烟起身回卧室。
洗完出来在厨房并未见到阮愔,奢金台面上放着一块冒热气的面儿,没有一颗葱花,他不喜欢那个味。
尝了两口,鸡汤吊的手工面,香,鲜,排骨没动戳一筷子很嫩,碰一下肉轻易脱离骨头。
裴伋心情不错的样子,两口没在动,拨电话过去通话中,调出监控人蹲衣帽间在整理行李。
不知跟谁聊有说有笑。
也不听话还是赤脚。
摁保姆铃让阿姨上楼收拾,吩咐阿姨:明儿安排人来铺地毯。
电话是小张,提醒她明天要去影视城,剧本有些改动,包括台词,情节,原本她有一场吻戏,在临近结尾时。
在少帅奔赴战场前,在国破山河前。
被删了。
“什么原因呢。”阮愔只是好奇改动的原因,倒不是去在乎那场吻戏,如果不亲那是最好的。
小张也不知道。
多聊了会儿收拾好行李,跑厨房看一眼,台面已经干净整洁,想去看一眼厨余垃圾想想算了。
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到书房看眼,太子爷很忙,电话聊不停,总是那些听不懂的数据,资金什么的。
忽的裴伋抬眼,防蓝光眼镜的镜片下严肃冷漠。
阮愔做了个回房睡觉的动作,见他点头,扬唇一笑回房休息。
快天亮裴伋才回卧室,野蛮地撕坏睡裙狠狠弄一回,阮愔困顿疲乏,窝在怀里。
低低声。
“先生在气我去拍戏吗。”
裴伋歪头看怀里抱很紧的女人,盯了会儿移开目光,摘下烟掸烟灰,“没有。”
“照顾好自己。”
她软软的嗯,太困没听出话里的潦草。
感觉并未睡多久要去机场,醒来哪里还有人,只有床尾春凳的男士睡衣,有几秒恍惚阮愔下床去浴室。
休息大半月,重回工作地,抻了个懒腰,她喜欢这种感觉。
唯一可惜,杜蕴上综艺,又有两档节目,暂时没戏不会来,没闺蜜陪着孤零零。
这一次阮愔的状态绝好,那股似勾非勾的妩媚给裴伋调到骨子里,几场重要戏下来堪称完美。
人人都夸阮愔状态好,演得好。
知道内情的小张微笑道谢。
哪儿是戏好。
是那位先生养得好。
回公司就跟唐维稍稍提了下,就被叫闭嘴,不准传一个字。
拍戏期间,因为阮成仁无非全额还款被公安及关联调查,阮家的事上新闻,阮愔被牵连也上新闻。
唐维那边马上摆出收养文件,解除收养文件,早年一些账户证明等等,告诉众人偷税漏说跟阮愔半毛钱关系没有。
因为她从未用过阮家的钱。
是她勤工俭学,自己打零工来的。
有阮愔同学知情人在网上爆料,阮家对阮家并无任何照拂,反而是多受奶奶的照顾。
莫名其妙,网络掀起一波讲阮愔旧事的热潮。
有人说是蹭热度,有人说是唐维安排,也有人说只是知情人站出来还阮愔一个清白。
唐维有花钱压热度,吵的太凶总会牵扯事非。
低调点好。
在剧组有段时间阮愔发现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多少带着些同情。
最近拍戏时间固定,主要剧组的演员都真材实料,拍戏就会很顺利,回酒店洗完躺床上就要央裴伋视频。
偶尔在会议室,看一秒挂断。
偶尔在书房,她满口说着想先生,聊不到几句就睡去。
偶尔在外三两个人高端应酬。
再后来,裴伋出国时差关系,视频就少。
在东阳市1个半月,阮愔的戏份杀青,她最先下线,在后方筹备物资时给特务发现举报,为留清白举枪自杀投江。
导演,公司,邱编都送了花,跟几个主演一同拍照,群里有她指明的红包,杀青的规矩。
有些剧组有有些剧组没有,看个人安排和习惯。
“怎么样,还冷吗。”
从水里出来时阮愔脸皮子煞白,浑身抖不停,导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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