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给裴伋咬得吃痛的闷哼,沙哑低磁的闷哼声……

    阮愔浑身一颤后知后觉刚要道歉,身体被抱起冷风掠过自己砸她在沙发里,肌肤触及真皮沙发时发出的悉索声叫她慌乱战栗。

    背着灯光,男人宽厚的身躯压来一片阴影,裴伋眯着眼抬手抹去指腹抹去唇上的血,舌尖轻抵腮帮,“伺机报复是么?”

    身下的小姑娘摇头,眼里湿濛濛。

    “没……”

    没?

    哼笑声,裴伋俯下身来,凶狠暴躁地吻她,嗓音更沙哑,隐隐有一丝兴奋,“我的血怎么样,嗯?”

    “旁人流血你心疼掉眼泪?”

    “就爱见我流血是吧?”

    她支吾着解释,没有。

    这位哪里肯听,霸道压手臂到头顶,掌心拖着腰身扶起来,热吻过境,宛若风暴洪流。

    吻的沉迷,裴伋忽然挑起眼皮,质问她。

    “阮愔,我谁?”

    她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眼底**动荡的厉害,失神的呆呆的,难耐的,热切的,湿润的。

    望着他却那样干净无辜。

    “……裴伋。”

    裴伋勾勾唇,没出声口型念她,就两字妖精。

    下午四点多给的电话震动吵醒,卧室一盏夜灯,没精神去看名字,开扩音丢一边。

    “喂……”

    “愔愔你向小裴先生求个情行不,我可以养包子。”温杳说得着急,满是无措的样子。

    手背刚压脸颊疼的‘嘶’一声,毛毛的,阮愔纳闷什么时候贴的医用胶布,一股清新草药膏味儿。

    没听懂怎么个事,她慢腾腾坐起来。

    温杳说着事情始末。

    “骁哥说要把包子丢去收容所,包子是小裴先生养的一定是他的意思。一定是包子上回惹事。”

    “包子在骁哥家吃好喝好,去收容所哪里能行。”

    “我来养好不好。”

    有这回事?

    阮愔安慰,“你别急我先问问。”

    拨电话时尝试着动手腕,松乏不少,不像今晨转一转都觉得刺痛,这点痛不是不能忍,就不舒服。

    第二遍电话接通,那边低磁一句,“想我?”

    她很乖地嗯一声。

    “想先生。”

    “我谁?”

    搞不懂问这句的意思,阮愔还是乖乖回,“想先生,想裴伋。”

    不等她说别的,这祖宗就悠哉地发号施令,“换衣服出门。”

    “我……”

    “什么?”

    摇摇头,反正一起吃饭,当面再问吧。

    卧室门有动静,忽的一白色影子窜过来,白白的一团棉花似的,阮愔的眼眸一下亮开。

    “好漂亮的小狗,哪儿来的?”

    生活管家跟上来解释,“先生送来的,给您养。”

    蹲下撸狗的阮愔顿住,真要把包子送收容所?

    “我,我暂时不养,你,你……”

    不知道怎么处理。

    生活管家接过她怀里的外套,温柔提醒她抬手,“那就养在云庐,您喜欢就过来瞧瞧。”

    说了谢谢阮愔着急出门。

    车子换了辆是大g,这下子方拙开车就没显得那么拥挤舒服多了,微信里阮愔询问温杳。

    【怎么不直接找霍公子要包子。】

    她想反正素日都是霍骁养得多,也没见裴伋多喜欢,反正不养了直接送霍骁,霍公子倒是爱逗包子。

    温杳【包子是小裴先生养的,他说扔收容所就没有第二条路。】

    温杳其实想说小裴先生的东西,不要也轮不到旁人来接盘处理,权贵公子的毛病。

    心理疾病上的一种洁癖。

    是他的,丢了砸了废了也只能是他的。

    都一样,霍骁也这样。

    前两天前任还来电话,娇滴滴的在电话求他帮忙,能怎样,霍公子转头一电话去把事儿摆平。

    这群权贵子弟,教养气度胸襟都有,甚至比一般人更能包容,只要不惹到,即便是虚情假意的逗趣,都是贵胄世家子弟风范。

    东区国子监旁的胡同,同一条胡同不过是另一个门近的,这才有看见招牌‘隐庐’。

    这名字取的贴切,大隐隐于市,确实隐秘。

    一进门先看到温杳在沙发边撸包子脑袋,不知是不是训过,这次包子规矩多了,坐起来盯着阮愔,没跑没闹嘴里呜呜咽咽好委屈的样子。

    外套递给侍者,阮愔就迫不及待地去拿零食,“怎么了,是不是给骂了,看你这委屈劲儿。”

    一边喂零食一边打量屏风后,“包子怎么来了。”

    温杳眼巴巴盯着包子,“骁哥说最后带它出来浪一回。”

    这话讲得诀别似的。

    “他们在谈事吗?”

    “不知道,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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