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雨般从天上落下,面对抛射的箭矢,即使是楯车也难以阻挡。

    楯车主要是一辆小车前树立一块包覆牛皮、铁皮的厚木板,形如大盾,他能抵挡直射的箭矢、鸟铳、甚至远距离小炮射击,但顶部没有防护。

    躲在楯车后方的绿营兵顷刻间倒下二十几人,少数直接死亡,大部分是受伤,都是无甲之兵。

    满清为了提升八旗的战力,盔甲都集中供给八旗,特别是满八旗,基本披甲率能达八成。

    但其中至少有两成披的是普通棉甲,就是棉花捶打而不内衬铁片的那种。

    除了破阵死兵、白甲兵等这种精锐,还有披甲的马兵,普通满八旗兵大多也就一层布面甲。

    【这是我在一篇研究资料上看的,不知道准不准,这里就当真了。】

    而汉蒙八旗的披甲率比不上满八旗,但也在六成以上。

    至于绿营,除了那些带着手下成建制投靠满清的军头,他们许多之前都是明军,大多还保留有原本的甲胄,许多普通绿营兵都是没甲的。

    这次何洛会所带的是直属满清朝廷的绿营精锐,披甲率差不多能达五成,只是他们穿的甲胄和衣服都还是明制,满清根本来不及换。

    为了区分,这些绿营兵大多佩戴头巾或者暖帽,露出辫子。

    区区二十几人的伤亡自然吓不倒这些绿营兵,他们还是闷声推着楯车往前走,很快进入百姓用命趟出的通道。

    通道狭窄,每次只能容纳一辆楯车通行,清军进入后人员相当密集,这时城上的明军也开始集火这些通道。

    这也是为什么拒马这种防御器械在守城时很容易被破坏,可守军依然会大量布置的原因。

    因为慑于城墙守军的威胁,攻城方是很难大规模破坏的,只能开辟通道,这也让他们的通行速度变慢,且易被集火。

    不过因为守军都是新兵,不管是力量还是准头都很差,对清军的伤害不高。

    这时少数持有鸟铳的明军也开始射击,只是数量少且射速很慢,远比不上弓箭。

    这些鸟铳都是缴获所得中挑选的,面对楯车作用并不是很大。

    清军以伏尸几十具的代价,顺利通过拒马阵,来到护城河前。

    这时只见一个力大的明军直接抱起虎蹲炮对着下面开炮,巨大的后坐力让明军浑身震动,后退。

    可这种近距离高打低射出的散碎弹丸楯车防不住,一辆楯车后,三名披甲绿营兵当即倒下,两人直接没了生息,一人捂着脸惨叫。

    快速越过护城河,清军进抵城墙之下,这时伤亡接近两百,但其中阵亡的不过五六十。

    即使这样,许多绿营兵都已经有了惧意,但在上官的呵斥下只能继续上。

    前方的士兵开始用弓箭反击,与城墙上明军对射,压制明军火力。

    后面推着云梯的绿营兵快速将云梯架在城墙上,前端铁钩牢牢挂住城墙,待固定好底座,就有绿营兵开始往上爬。

    城墙上的明军在军官指挥下,放弃手中弓箭,举起石头就往下砸,有的绿营兵举着盾牌硬顶着,咬牙继续爬,有的直接被砸落在地。

    这时,那些隐藏于绿营兵中的八旗死兵也开始发威,他们躲在城墙下弯弓搭箭,专门射那些伸头的明军。

    上下不到十米的距离,这些死兵精锐射的非常准,往往都是直中面门。

    很快,就有二十几个明军被射中,仰倒于城墙之上。

    一个千户看到这种情况,当即高喊,“传令下去,让他们不要将脑袋伸出去,对着云梯盲砸即可。”

    吩咐完,千户快步跑向宋晟,“总兵大人,城下清军中有善射者,且据末将观察,都身穿重甲,藏于那些绿营兵中,当是清军精锐。

    末将手下那些新兵难以应付,还请总兵大人调派一些人前来相助。”

    宋晟点点头,“立刻从甘州前卫调派一个百户上城墙协防,告诉他们,普通绿营兵不用管,他们的目标是那些精锐射手。”

    “是。”

    很快一个明军百户所就上到城墙上,大部分都手持一把鲁密铳,只有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善射者继续使弓箭。

    不过他们手中也不是常用的开元弓,而是换成了硬弓。

    开元弓是软弓,拉开后不像硬弓那样难以持久,因此利于瞄准,但威力相对较小。

    现在这些明军对付身穿重甲的敌人,开元弓不合适,因此换成硬弓。

    这些精锐明军分散在城墙之上,借助城墙上的射击孔或是快速伸出脑袋查看,小心的寻找那些死兵。

    很快,一个明军就发现目标,一个躲在楯车后刚射完一箭的死兵。

    这个明军当即搭上破甲箭,拉开弓弦,略微瞄准后即放手,箭矢如子弹般直奔那名清军。

    这种距离下,对善射者来说,几乎不可能失手。

    只见箭矢直接命中死兵面部,薄薄一层面甲也被破甲箭直接穿透。

    没有意外,这个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爱吃铁板牛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吃铁板牛并收藏明末:从落魄宗室到天下共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