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俺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你且自己个儿看看那大虫的脑袋,是不是被拳头砸出的?”“嘶!”待看清猛虎血肉模糊的脑袋,又看了看扛着猛虎却脸不红,气不喘,依旧谈笑风生的刘靖,这些人面露惊骇之色。进了寨子,庄三儿殷勤地招呼道:“来来来,刘兄弟且进屋坐,喝杯水歇一歇。”“砰!”刘靖将肩上猛虎扔在地上,笑道:“这虎皮给我留着,我拿回去送人。”庄三儿笑道:“刘兄弟宽心,某有一个弟兄,一手剥皮的手艺出神入化,保准将这张虎皮分毫不差的全部剥下来。”“好。”刘靖笑着被庄三儿迎进一间草棚。草棚内极为简陋,只一张木头拼凑的床,以及两个用来坐的木墩。庄三儿面带歉意道:“寨中简陋,还望刘兄弟多担待。”刘靖打趣道:“庄兄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从山东逃难来时,一路上天当床地当被,死人当枕头。”“哦?”庄三儿面露诧异道:“刘兄弟是山东人?”“不错,逃难来此不过两三月。”刘靖说罢,略有深意道:“听庄兄的口音,应当也是北边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