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夹杂着一股味儿。庄杰四人倒是毫不嫌弃,一个个捧着陶碗吃的狼吞虎咽。吩咐范洪洗了锅碗,喂了牛马,刘靖洗漱一番后,回到主屋里。黄土炕床上垫着一层金黄的干稻草,上面铺着新买的被褥。点上油灯,他从怀里取出包裹。解开之后,借着昏黄的油灯,只见包裹中都是金银,以及一些首饰。不必想,这些首饰都是崔莺莺平日里穿戴的,眼下却全部赠予自己做生意。这份情谊,怎能让他不动容。将首饰挑出来单独存放后,刘靖清点了一番金银。银约莫八斤,金一斤多一点。唐时一斤十六两,简单换算一下,足有一千五六百贯。这还没算首饰,否则得奔着两千贯去了。真是个小富婆啊!刘靖又取出当时庄三儿给自己的布包,将里头的首饰倒出来,一番挑挑选选后,外加金银,最终凑了一百贯。这是明日拜门的礼物。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该花的钱省不得,朱延庆虽只是一个小小的监镇,可寻阳公主的面子却得给。况且,在刘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一百贯钱而已,换来今后大开方便之门,赚了!将金银首饰重新收好,贴身存放后,刘靖脱下衣裳,吹熄油灯。一时间,卧房内陷入黑暗之中。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他在脑中思索着自己的计划。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不过他的心中,还是隐隐有一种紧迫感。实在是这乱世毫无规矩可言。有钱,那只是一头肥羊罢了,谁都能将你生吞活剥。有钱有粮还不行,关键还得有兵有将。俗话说的好,背靠大树好乘凉。王茂章是一个不错的靠山,凭着他与王冲结识,完全可以扯虎皮拉大旗。只要渡过了最艰难的前期,待麾下有了一支军队,届时处境就会好很多。不知不觉间,刘靖进入了梦乡。翌日。在强大的生物钟惯性下,刘靖早早便醒了。此时,天刚蒙蒙亮。屋外,隐隐传来呼喝声。刘靖穿戴好衣裳,推门走出屋子,就见庄杰与余丰年二人打着赤膊,在院中练拳。两人身材精壮,三九寒冬的大早晨,竟出了一身的汗。伴随着呼喝,阵阵白雾从两人口中飘出。刘靖双手抱在身前,饶有兴趣地观看两人练拳,并未出声打扰。作为一个后世人,对武侠和功夫有种别样的情怀,如今来到唐末,他很好奇到底有没有飞天遁地的功夫存在。一刻钟后,两人缓缓收拳,拿起毛巾迅速擦拭着身上的汗珠。刘靖好奇道:“你二人练的是什么拳?”庄杰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答道:“此为五虎拳。”刘靖又问:“威力如何?”庄杰一边穿衣裳,一边说道:“因人而异,拳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人练了一辈子拳,到头来却打不过一乡野农夫,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毕竟生死搏杀之际,拼的乃是胆气,是反应与经验,拳法并没有那么重要。”“况且拳法这东西只是强健体魄而已,若真要杀人,该练习箭术才是,百步之外射杀敌将,岂不比用拳头来的方便?”刘靖不死心,继续说道:“我听闻内家功夫练至大成,可踏雪无痕,乃至水上漂。更有甚者,一拳打出,内力足以开山裂石。”“刘叔你莫唬俺,哪有这般功夫,这是仙术还差不多。”庄杰听得一愣一愣。余丰年也惊诧道:“俺们练的五虎拳也是内家功夫,只是刘叔说的这些功夫,俺闻所未闻。”“就是。”庄杰连连点头,附和道:“习武是为上阵杀敌,拳法只为锻炼体魄,箭法槊法这些才是真功夫。俺爹曾说过,当世箭法第一人非安仁义莫属,百步穿杨如探囊取物,每每斗将之时,都杀的敌军士气大跌。”“好吧。”刘靖撇撇嘴,终于接受了现实。庄杰却兴致勃勃地问道:“刘叔,俺听说你昨日赤手空拳打死大虫,是不是真的?”刘靖不答,反而指着院子角落里的一块圆盘状的大石头问道:“那块石头多少斤?”这石头乃是石碾子的底座,因缺了一角被遗弃。庄杰打量几眼,盘算道:“少说也得三五百斤。”刘靖径直走过去,双手抓住石盘,在庄杰与余丰年惊骇的目光中,十分轻松的将石盘抱起,随后高高举过头顶。这还不算完,刘靖举着石盘,在院中漫步了一圈。重新回到墙角下,他两手一抛,石盘重重落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庄杰只觉脚下微微震撼,看向刘靖的目光,简直如同是在看神明。咕隆!余丰年咽了口唾沫,神色呆滞道:“刘叔真乃神人也。”简单露了一手,让两小子心悦诚服后,刘靖拍拍手,来到井边开始洗漱。不多时,猴子与范洪也起床了。早饭是粟米粥,昨日剩下的菘菜,切碎了一起放在锅里煮。院子里,五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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