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黑,隐隐闪烁着昏黄的光亮。见状,刘靖皱了皱眉:“在地下?”小厮满脸歉意道:“毕竟见不得光,还请小郎君担待则个。”刘靖摆摆手:“罢了,地下就地下。”叮铃铃~小厮晃动了几下铃铛,随后躬身示意:“小郎君请。”刘靖使了个眼色,余丰年当即会意,率先弯腰钻入通道。见他没有遇到意外,刘靖这才撩起衣裳下摆,与李松一前一后进入通道。一入地下,一股热浪夹杂着嘈杂声顿时扑面而来。“六六六啊俺要六!”“云麾将军上啊,快咬死它!”“一双尚书,要不要?”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怪味在鼻尖萦绕。汗味、脚臭味、馊味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虽不至于让人作呕,可也让刘靖皱起眉头。“赌档都这样,设的隐蔽。”身后的李松轻声说了一句。“嗯。”刘靖点点头。《大唐律》对赌博的惩罚极其严格,虽说如今大唐已经名存实亡,可各地节度使明面上还是遵循着大唐律,这些个质库为了省却不必要的麻烦,因而都将赌档设置在隐蔽处。地下并不昏暗,反而灯火通明,恍如白日。五六张长桌前,围满了人。有贩夫走卒,亦有满脸横肉的丘八,更有衣着得体之人。不过总体而言,还是丘八更多一些,看来庄杰说的没错,赌档里十之**都是丘八。刘靖扫视了一圈,发现唐时的赌博种类很繁多。有摇骰子,有斗蛐蛐,亦有叶子牌,以及一些他从未见过,更没听过的玩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