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刘大哥仗义,那俺就不客气了。”李松喜笑颜开地拍了一句马屁。自从来到江南后,他就没拿过钱,跟着刘靖下山后,人家管吃管喝,他也没好意思伸手要钱。就连今日狎妓,也是找余丰年借的钱。如今手握五贯多钱的巨款,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对刘靖也愈发敬重了。余丰年问道:“刘叔,俺们现在回邸舍么?”刘靖摆摆手:“不急,去下一处赌坊。”一听还要去赌坊,李松立即来劲了。很快,他们来到了城西的质库。码头就在城西,所以此地质库的赌坊里,多是码头做活的力工或渔夫,军户没几个。而且此处赌坊很小,只有两张赌桌。转悠了一圈,了解情况后,刘靖并未多待,小玩了几把就撤了,趁着天还没黑,赶往城南的质库。城南相对好一些,赌坊里一半都是军户。不须刘靖吩咐,余丰年便背着褡裢,开始游走在赌桌之间,开始寻找目标。一直到赌坊开始赶人了,他们三人才离去。晚上润州城实行宵禁,便是赌坊到点也得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