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得知,先王在世之时,节度判官周隐曾进言:渥非保家主,当使刘威权领军府,俟诸子长以授之。”“果真?”杨渥蹭的一下坐起身,神色大变。徐温答道:“下官敢以项上人头作保,绝无半句虚言。”“好一个周隐!”杨渥气极反笑,眼中杀意沸腾。见状,徐温进言道:“周隐乃是老臣,任节度判官多年,与诸将关系亲厚,且有刘威当靠山,节度使当隐忍,不可贸然动手。”“我省得。”杨渥点点头,旋即面露感激道:“多亏徐指挥前来相告,否则本王还被奸佞所蒙蔽。”徐温语气真挚道:“先王于我有大恩大德,临终托孤,我自当殚精竭虑,方不负先王恩德。”杨渥握住徐温的手,真情实意道:“吾初掌大权,有不足之处,还望徐指挥多多提点。”此时此刻,他只觉阿爹料事如神,徐温果然可以放心用。徐温摆手道:“正所谓虎父无犬子,节度使天资聪慧,眼下只是经验不足,下官虚长些年岁,往后便需节度使来提点下官了。”“哈哈。”这番话听的杨渥心头大喜,看向徐温的眼神也更加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