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青纱帐内,隐约映照出一个影子。颠簸起伏,似在策马狂奔。片刻后,一道略显沙哑的甜腻声音响起:“你这坏坯子,就会作弄奴,这下满意了?”她真是爱刘靖到了骨子里,否则自小受礼教长大,如何能干出白日宣淫之事。况且,用的还是这等如青楼姐儿般放荡的姿势……眼下距离年节只剩下三四天,往年这个时候,崔蓉蓉都会早早带着桃儿回府过年。可今年却不同,心中思念情郎,在祖母病转好之后,便寻了个借口,马不停蹄地赶回镇上。“宦娘,你真好。”刘靖轻轻抚着她光洁如玉的背,小声说着情话。女人与男人不同,这种飘在云端的感觉可以持续很久,哪怕只是轻轻摩挲,也能延长这种感觉。崔蓉蓉一双水润的桃花眼微眯着,静静趴在刘靖身上,享受情郎的爱抚。许久之后,她才从云端之上落回床榻。崔蓉蓉微微仰头,凝视着那张俊美的脸庞,呢喃道:“与你一夜,快活胜过以往所有时光,荡妇便荡妇,奴也认了。”“说什么胡话呢。”刘靖在她圆润硕大的臀儿上轻拍了一把,顿时波浪荡漾。崔蓉蓉嘟起嘴,尽显小女儿态:“这青天白日……岂不是荡妇所为?”只是她这番模样,全然无半点少女的娇憨可爱,满是成熟风情的妩媚。少妇就是少妇,与少女截然不同。刘靖说道:“是不是暂且不论,你是舒坦了,可为夫还难受着呢。”崔蓉蓉面色一变,连连哀求道:“好夫君,放过奴奴吧,奴奴真不行了。”俗话说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可放在刘靖身上,好似截然相反。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有使不完力气,和用不完的精力。起初,崔蓉蓉久逢甘露,还能勉强招架的住。可是随着两人相聚的时光越来越多,她就彻底落入下风。每一次完事,她都得休养好几天。之前对于刘靖有心上人这件事,还觉得难过,如今她只想刘靖多找几个女人。见她实在不堪挞伐,刘靖只能强压火气,温声道:“今日且放你一马,来日再战。”崔蓉蓉心下感动,柔声道:“刘郎如今身为监镇,已是官员,该纳几房小妾了,若刘郎无暇分身,奴可帮忙物色。”啧!自家女人主动帮忙纳小妾。要不说一个个的都想穿越呢,这谁顶得住?事实上,在大户人家的眼中,小妾只是家里的一项资产罢了。苏轼被贬官之后,因俸禄大跌,干脆将七个小妾送与好友,其中一个还怀有身孕。倒不是苏轼性情凉薄,而是这会儿小妾就是一种资产,自己养不起了,送给好友,总好过跟着自己受苦。其主要用途,就是为家族开枝散叶。尤其是那些不能生育,或没有儿子的正妻,会主动帮夫君张罗纳妾。因此妾室生下来的孩子,也得喊主母一声娘亲。绝户,在古时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当丈夫死后,膝下又无子孙,这个时候若女人的娘家有势力,那还会稍稍好一些。可若娘家没势力没背景,那就等着被吃绝户吧。作为世家千金的崔蓉蓉,自小耳濡目染,所以对小妾并不排斥。“不必了。”刘靖微微摇头,沉声道:“酒是穿肠毒,色是刮骨刀,凡事适可而止,过犹不及。”谁不想沉迷温柔乡,每天酒色度日。但,成大事者,当恪守本心。君子有三戒:少年戒之在色,中年戒之在斗,老年戒之在德。一个人如果连克制自己都做不到,难成大事。纵观历史,多少英雄豪杰,都倒在了放纵之上。“有此一言,刘郎日后必能成就一番事业。”崔蓉蓉美目灼灼,满脸崇拜。温存了片刻,崔蓉蓉似想起了什么,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拿起里衣就往身上套。刘靖从后拥住她:“再躺一会儿。”崔蓉蓉水润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意动,最终还是咬牙说道:“桃儿还在家里哩。”闻言,刘靖松开手,说道:“我也好几日没见着桃儿了,晚些我过去用饭。”“好。”崔蓉蓉喜滋滋地应道。两人穿戴好衣裳,崔蓉蓉又整理一番凌乱的发髻,这才下了楼。有说有笑地将崔蓉蓉送出牙城,迎面便撞上一位不速之客。见到此人,崔蓉蓉面色微变,屈膝行了一个万福礼,佯装镇定道:“季二叔还未回府?”季仲看了看崔蓉蓉,又看了看刘靖,神色复杂。自家大娘子粉面桃腮,眼眸水润,傻子都能看出方才发生了何事。季仲却只能装聋作哑,拱手道:“阿郎得知新任监镇上任,特遣某来拜访,却不知大娘子因何在此?”崔蓉蓉说道:“我……我与刘靖相识,前来祝贺。”见状,刘靖开口为其解围,嘴角含笑道:“季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尚可。”季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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