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反倒是那些蛮力过人的猛将,凭着一身蛮力,更容易发挥。铛铛铛~恰在这时,刺耳的金鼓声在远处响起。听到鸣金收兵的讯号,钱镖大喝一声:“撤!”“杀!!”守军则一拥而上,长枪横刀不断朝着他们捅刺而去。“啊啊啊!!”不断有士兵被推下城墙,在半空中发出凄厉的惨叫,重重砸落在地。“俺的腿,俺的腿!”一名士兵侥幸没有摔死,可右腿却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粉红色的骨茬刺穿血肉,暴露在空气之中。然而这一幕,在整个战场中丝毫不起眼。比之凄惨者,大有人在。打上城墙的一小撮士兵很快被剿灭,唯有钱镖仗着一身明光重甲,无惧刀枪,这才勉力顺着云梯逃脱。一路回到中军大营,钱镖径直进入帅帐,高声喊道:“大哥为何收兵,俺方才已经攀上城墙,只待增兵百余,便能站稳脚跟,趁势夺取城楼。”钱镠早年间乃是私盐贩子,家境富裕,因此钱镖自幼习武,练就一身好武艺,且性格彪悍,悍不畏死,每战争先。钱镠能打下两浙,钱镖出了很大的力。“急甚么!”一道沉稳且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帅帐中响起。钱镠与杨行密同岁,却须发乌黑,双目炯炯有神,体态健硕。有时候不得不说,寿命也是豪杰的一道坎。从古至今,多少人都败给了寿命。宇文邕、柴荣等人俱都是一代雄主,若寿命再长一些,历史可能会走向不同的方向。钱镠的长相其貌不扬,可偏偏有一股威严,只见他训斥道:“军令你佯攻,你为何不遵军令?”别看钱镖性情彪悍,却极为怕自家这个大哥。被训斥后,他不由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俺……俺就想着,既是唱大戏,自然要唱的真一些,免得太假被看出来。”“哼,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定罚不饶!”钱镠哼了一声,而后目光落在钱镖那不自然下垂的左臂上,语气关心道:“伤的重不重?”钱镖浑不在乎地说道:“不碍事,一点小伤。”钱镠吩咐道:“切莫大意,去寻随军大夫医治一番。”“哦。”钱镖不敢顶嘴,乖乖去找大夫。待他离去后,钱镠目光重新落在舆图之上,点了点睦州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算时间,吴军的援军也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