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打探一番,再做定夺,监镇以为如何?”“可。”刘靖点点头。他不想拖延,很快便写了一份密信,用信鸽送往合肥。合肥分店的人动作很快,第二天傍晚就回了消息。之所以能如此之迅速,并非分店的人有多专业,纯粹是杨雨生名声在外,在合肥县属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仗着杨氏宗亲的身份,在合肥县横行无忌,欺男霸女。吃喝嫖赌,斗鸡走犬,无一不沾。关键他那点俸禄,哪够支撑他如此挥霍,于是变着法的搞钱。喝兵血,吃空饷都是小儿科。总之在合肥县,属于人憎狗厌。打探清楚后,为了稳妥起见,刘靖没有立即交易,而是依旧让余丰年吊着他,看看对方的反应。这可把杨雨生急坏了。左等不到,右等也不到。到了第五天,他实在熬不住了,命人把魏峰叫到跟前。杨雨生阴着脸道:“怎么个事?说好了两三天回信,眼下都第五天了,把耶耶当猴耍呢?”魏峰谄媚道:“都尉莫急,余兄弟托俺给都尉告一声罪,毕竟是头一回儿做这么大的买卖,所以要准备妥当,否则叫人发现了,不好收场。而且恁多钱,也不好用铜钱交易,因此正在准备金银。”这个理由,让杨雨生心头火气稍稍消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爽,冷声道:“你告诉那姓余的掮客,耶耶再给他两日时间,两日之后还不行,你俩一个都跑不掉。”“俺一定把话带到。”魏峰擦拭了一把额头冷汗,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