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妙算,早有对策,我们只需守住绩溪半个月。半个月后,陶雅必定退兵!”“果真?”汪同将信将疑。庄三儿嗤笑道:“我等又不是痴儿,若无对策,孤守绩溪岂不是白白送死?”对啊!这番话让汪同双眼一亮,同时心头有了希望。半个月,只要能守军半个月,陶雅就会退兵。…………牙城。刺史府。婴儿啼哭之声,不断在后院回荡。一名貌美的小妇人怀抱着婴儿,神色焦急中夹杂着心疼,不断微微抖动,口中哄着:“虎儿乖,虎儿不哭,阿娘在。”然而,怀中的婴儿却不买账,依旧扯着嗓子大声啼哭。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小妇人打眼望去,只见一道高大英武的身影,龙行虎步穿过垂花门,迈进后院。男子身着黑漆重甲,没有佩戴兜鍪,显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庞。小妇人先是一愣,旋即赶忙挪开视线。城中刚刚安定,不排除有没抓到的守军潜伏,所以刘靖这两天都是穿着山纹甲。反正几十斤重的山纹甲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刘靖一路来到门前,顿住脚步,朝着小妇人拱了拱手:“陶夫人。”这位小妇人,正是陶敬昭的妻子。陶雅中年丧妻,并未续弦,膝下两个儿子,长子陶敬昭在军中任职,次子陶敬宣则在扬州求学。说是求学,实际上就是质子。不止是陶雅,各州刺史皆是如此。刘靖占了歙县后,除开抄没一应官员的家产之外,并未对其亲眷如何,只是将她们软禁起来,不得外出。“张氏见过将军。”小妇人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刘靖站在门外,隔着一道门问道:“不知陶夫人寻本官何事?”小妇人哀求道:“犬子哭嚎不止,脸色涨红,许是病了,恳请将军寻大夫前来诊治,大恩大德,张氏没齿难忘。”“好说。”刘靖微微一笑,转头道:“去请大夫来。”“得令!”狗子应了一声,转身便走。小妇人一愣,没想到刘靖竟这般好说话,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对方欺辱的准备。见她这副表情,刘靖含笑道:“祸不及家人,本官虽占了歙州,但对陶刺史素来敬仰。待过阵子,便送陶夫人出城,与家人团聚。这段时日,委屈陶夫人在府中住着。”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与陶雅又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杀人全家。今日是仇敌,往后未必没有合作的机会。所以,没必要把路走死。小妇人神色真挚地感激道:“将军仁德。”这两日她提心吊胆,一夜三惊,如今得了刘靖的保证,总算可以睡个安生觉了。不多时,狗子便领着一名老大夫来了。一番诊断后,老大夫在婴儿肚子上揉按了一阵,婴儿便奇迹般的止住了哭声,随后又开了几服药,交代一番事宜后,就离去了。“若无事,本官就先走了。”刘靖说罢,转身离去。回到公廨之中,迎面就撞上快马赶回来的余丰年。“监镇,绩溪县拿下了!”余丰年兴奋道。“干得不错。”刘靖微微一笑。余丰年说道:“稍后俺便要赶回去,监镇可有交代?”刘靖收敛笑意,正色道:“你告诉庄三儿,五日后,我会安排八百援兵赶往绩溪县,只有这八百人,后续不会有增兵,接下来就全靠他们自己了。半个月,只需守住半个月,钱镠的援军就会赶来,陶雅担心腹背受敌,必定会退兵。”陶雅兵力占优,在摸清绩溪的兵力后,不排除他会分出一部分兵力攻打绩溪,自己率大军直奔歙县。所以,八百人已经是刘靖的极限了。“俺记下了!”余丰年郑重地点点头。待到余丰年离去,狗子忍不住问道:“监镇,假如钱镠不来驰援咱们呢?”刘靖挑了挑眉:“那咱们就只有跑路了。”该谋划的,他都已经谋划了。假如因为各种意外,钱镠的援军并没有来,那刘靖也没办法。成大事者,能力固然重要,气运也同样重要。半个月,一个月还能勉强坚持,但想长时间坚守肯定是守不住的,城中百姓虽多,但跟他刘靖并非一条心,不可能同仇敌忾帮他守城,逼急了的话,有人煽动,反而会引发暴乱。若是援军不来,说明刘靖气运未到,只能跑路,蛰伏静待下一次机缘。夕阳西斜。一名士兵拎着食盒走进大堂。狗子接过食盒,从中取出两碟小菜,外加两海碗米饭,放在堂案之上。刚刚端起碗,扒拉一口饭,就见吴鹤年迈步走进大堂。刘靖招呼道:“可用过饭了,没吃一起吃。”“好。”吴鹤年也不矫情,迈步上前,端起一碗饭便刨了两口。显然,他也是饿坏了。半碗饭下肚后,吴鹤年开口道:“监镇,您的法子不太行啊,今日属下在各坊市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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