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您病情才刚有好转,可千万不能情绪波动,也别太劳累,往后最好少坐飞机,不然对病情恢复不利。”

    又聊了几句,叶一诺笑着给出建议——虽说她不是学医的,但毕竟是从未来穿书过来的,这些常识还是懂些的。

    “嗯,多谢!”

    老侯爵略一迟疑,开口道:“叶女士,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你答应。”

    “哦?”

    叶一诺微微一怔,顺着老侯爵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几乎瞬间就懂了,当下抿唇笑了笑,把手中的丝绒盒子递了过去。

    “老爷子,我这儿的药也不多,大概够三四次用的,当初带在身上也是顺手,既然您更需要,就拿去吧。”

    听到这话,老侯爵眼底掠过一抹喜色,点头示意身边的少女接过盒子,开口道:“好,没想到我亨利·弗雷德里克·泰恩,今日倒欠了叶女士一份人情……”

    说到这儿,老侯爵看向身边的西方少女,笑着介绍道:“这是我孙女阿拉贝拉·亨丽埃塔·泰恩,今年十六岁,往后你们多亲近亲近。”

    老侯爵话音刚落,少女立刻笑着对叶一诺微微施礼:“叶女士您好,您可以叫我阿拉贝拉。”

    “呃……”叶一诺感受到老侯爵的善意,虽说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却也不敢太过倨傲,连忙还礼:“不敢当。”

    几人又聊了几句,叶一诺见老侯爵明显倦了,加上飞机开始下降,便和王珞婴道别,离开了头等舱。

    刚走出头等舱,就迎面遇到了赶来的魏海、郑长延两位老师,身后还跟着刘莉和几个同学。

    “叶一诺,你们没事吧?”看到两人平安,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魏老师、郑老师,我们没事,事情都解决了!”

    看到两位老师赶来,叶一诺自然知道是刘莉按自己的吩咐叫过来的,这会儿没事了,她也松了口气,连忙向两位老师道谢。

    “没事就好,下次别这么冲动。”魏海见两人没事,心中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毕竟他和郑老师要负责学生们的安全,万一出事,回去也不好交代。

    就在这时,迈克医生从头等舱走了出来,一出来就招呼道:“叶女士、王女士,一会我要陪着侯爵在苏黎世机场下机,先去医院做检查,再回英国,你们安顿好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啊!”

    “好的,那我们英国见!”叶一诺笑着打趣:“到时候,可得让迈克医生请我们吃大餐!”

    “哈哈!没问题!”迈克医生性格爽快,笑着应了。

    “刺啦……”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本架航班即将抵达瑞士苏黎世国际机场,目前已进入下降阶段,请您系好安全带,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为了您的安全,请勿在此时离开座位或开启行李架。苏黎世地面气温为摄氏二十二度,风速每秒三米,机场跑道及各项设施运行正常。感谢您的配合,祝您旅途愉快。”

    这时,广播里响起降落通知,众人也没再多聊,在空乘人员的引导下返回座位坐好。

    ……

    伦敦,作为英国的首都,承载着两千多年的厚重历史。

    公元前50年,罗马人在此筑城“伦迪尼姆”,奠定了这座城市的最初轮廓。

    中世纪时,泰晤士河的黄金水道,让它成为欧洲商贸重镇,威斯敏斯特宫与伦敦塔等建筑,更见证了王权的更迭与城市的繁荣。

    到了工业革命时期,伦敦更成为全球工业革命的引擎,烟囱与工厂,勾勒出工业文明的盛景,推动着世界经济的格局变迁。

    进入七十年代末,伦敦市区的人口约720万,彼时的它,正经历传统制造业,逐步向外转移,金融服务业开始加速崛起。

    很快,伦敦城的金融区,将成为国际资本流动的重要节点,而西区的剧院、博物馆,依旧延续着文化的脉络。

    此时的伦敦,古老的石砌建筑与新兴的玻璃幕墙楼宇,交相辉映,展现着这座城市既坚守历史底蕴,又拥抱现代变革的独特气质。

    7月下旬的伦敦,午后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柔和的金辉。

    摄政街的红砖建筑上,悬铃木的浓荫织出细碎光影,红色双层巴士缓缓驶过,车身上“吉百利巧克力”的广告字样,格外醒目。

    在街角的冰淇淋推车上,冒着白汽,香草甜香,混着雨后泥土的湿润气息漫开。

    泰晤士河渡轮的汽笛声隐约传来,河风裹着水汽拂过海德公园草坪,将孩子们的笑声揉进薄云里。

    远处塔桥方向飘来淡雾,给灰蓝天空覆上朦胧纱幔,却不妨碍阳光在老房子铁艺栏杆上,投下斑驳光斑,整个城市像一幅浸在温吞时光里的油画。

    大巴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希思罗机场的停车场,叶一诺感觉心脏还在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四天的长途飞行,像一场冗长的梦,经停贝尔格莱德时短暂的阳光,苏黎世机场冰冷的候机椅,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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