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梨穿着睡裙,咬着苹果,贵妃式侧躺:“果郡王都活着回来了,我的外卖怎么还没到啊?”

    【我看看。】

    脑中的萝莉音刚说完,门铃就响了。

    温知梨屁颠屁颠开门,嘀咕着:“到了到了,我的小火锅~”

    和开门声一起响起的是系统的嚎叫:【别开门!】

    但为时已晚。

    温知梨傻眼了,干巴巴地眨眼睛:“沈叙?”

    【夺损啊,两个地址粘到一块去了!】

    【他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爬过来了?】

    【看他穿的这么好看,除了脸色差,血丝多,也没多难受嘛。】

    沈叙面色清冷,如腊月朔风,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

    直到高大的身影完全闯进,黑色的影子尽数笼罩着温知梨,她才反应过对面的人不是虚妄。

    俩人静静看着对方,谁也没开口。

    沈叙拿起手中的水瓶饮了一口里面的液体,然后直勾勾盯着她,缓缓弯腰。

    【快跑!】

    温知梨也没见过这么骇人的沈叙,寒眉霜目,冷冷凝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她本能地往后退,扭头就跑。

    谁知身后的男人一把将她揽腰抱起,大步进屋,将她扔在沙发上。

    四肢短暂解放后,温知梨立马挣扎下地,裙下踢踏的双腿光洁细滑,裙摆因剧烈的动作幅度爬至大腿根。

    “你先冷……”

    嘴唇被男人堵住,溢不出丝毫碎语,手腕交叠被一只大手扣在头顶,手背上是蛰伏的像要喷涌而出的青色经络。

    双腿也被人单脚压制,动弹不得。

    温知梨只能昂起头,接受他所有的情绪。

    随着喉咙滑动,刚刚沈叙喝的水……全部都渡到了她的嘴里!

    【妈妈,有变态!】

    【怎么办怎么办,报警吗?】

    【喂喂喂?你怎么意识模糊了?】

    【温知梨,我要断线了!怎么连不上你……】

    温知梨双眸涣散,四肢渐渐发软,头很绵很昏。

    这不是缺氧……怎么感觉跟来姨妈嗜睡似地?

    被人下蒙汗药了?

    下唇突然被人重重啃噬,尼玛好痛!

    一股血腥味迅速弥漫至口腔,可作恶的人毫无怜悯之心,混着腥甜的味道勾出下颚的软红。

    温知梨被动起舞,纠缠。

    内心吐槽:好凶残的吻!

    见她疼的瑟缩,沈叙停下动作,掐着她的下巴冷冷发问:“你会痛吗?”

    废话!

    她无力反驳,只能别过头,以此表达不满。

    可这样拒绝沟通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却是冷冰冰的抵触和厌恶。

    手下的力道加重,像要将人的骨头碾碎,手指陷在柔软的皮肉里,红痕触目惊心。

    男人黑眸动容,微微松开一点气劲。

    沈叙眼底猩红,似恼怒似委屈:“这点痛,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温知梨听得很清楚,却无法回应,好像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开始进入休眠期。

    她本能地抓紧让自己依赖的东西,想要贴近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

    很快,温知梨的意识完全消失,陷入沉睡。

    四周一片寂静。

    电视传来果郡王的话:“久未见熹贵妃,别来无恙。”

    眼前人是心上人,可望而不可即。

    沈叙在她彻底睡着后,细细临摹她的每一寸变化。

    七天了,好像只有他在痛苦。

    男人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里裹着卑微:“小骗子,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他轻轻将人放平在沙发上,唇上沾着的淡淡血迹,将原本苍白的唇瓣染得格外刺目。

    沈叙环顾四周,一眼便能看出这套房子的装修一定用了心,是谁租给她的?

    他按照温知梨的储物习惯,很快在电视机下的抽屉中找到药箱。

    夜色中,他一改进门时的阴鸷与冷硬,周身的戾气尽数褪去。

    他蹲身在沙发边,拿起一根棉签蘸取碘伏,轻柔地点涂在伤口处,力道极轻,像生怕弄疼她。

    许久后,他如不停运转的钟摆,终于到达了终点,卸力般瘫坐在地板上。

    他拉起温知梨的手,静静地将脸埋进去,像一个孩子般渴望爱抚。

    沈叙缓缓闭上眼,“阿梨,我好累。”

    *

    扬百川上来的时候,是半夜两点。

    他看见沈叙守坐在沙发边,人间蒸发的某人居然穿着羽绒服悠哉游哉睡觉?

    沈叙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两个行李箱,还有盆栽。

    他横抱起温知梨,掠过扬百川身边时停下脚步:“查出来,这是谁的房子。”

    “没问题。”

    扬百川估计地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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