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二师姐的大笑声:“我的天,竹九,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你会说这么长的话?”
“行了。”大师姐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既然都喜欢,就好好养着。别像上次那样。”
“知道知道。”二师姐收起笑,“这回一定看紧点。”
窗根底下的张翀慢慢站起来,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己屋里。
他坐在床边,把三师姐送的那枚花钱攥在手里,对着窗外的月光,出了好一会儿神。
喜欢。
三师姐说喜欢他。
不是“养”,是“喜欢”。
他低头看着花钱上那两个字,伸出拇指,轻轻摸了摸。
竹九。
他忽然想起白天她按在他手背上的那一下,凉凉的,轻轻的,像竹叶落在水面。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照得院子里白晃晃的。
张翀枕着双手躺下去。
他忽然有点想笑。
师姐们想逗他玩,想捉弄他,想“养”他。可这几天下来,他好像把她们都摸透了。
二师姐爱玩,但藏不住事,一诈就露馅。三师姐不爱说话,但心最软。四师姐温柔,但会说漏嘴。大师姐……大师姐他还没怎么接触,但听着像管事的。
张翀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亮。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被“养”着,也不知道“上一个”是怎么没的。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四个师姐,好像真的喜欢他。
不是那种“养”的喜欢,是别的什么。
他想起三师姐说“喜欢”时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他胸口那块地方,忽然暖了一下。
张翀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
明天,再逗逗二师姐吧。
她不是想玩吗?
那就陪她玩。
……
张翀就这样被师姐们“包养”着,转眼就过去三个月了。师尊也只是隔三差五的来看他,问他功课做得怎么样,或者给他指点一二。
师姐们整天都在逗着这个可爱的小师弟乐。她们那里又会知道,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屁孩,每天半夜三更时分都会准时起来舞他的那把桃木剑。她们只知道“养”这个小师弟很快乐,很好玩,而小师弟仿佛也很喜欢被师姐们“养”玩。